宫荞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心思,她抛开刚才的话题,接着说工作上的事情,主要是京城这边的市场需求和公司产品的矛盾问题,比如香港开发的首饰不太适合京城的需要等等。
看似很严重的问题,实际上是普遍存在的,哪家公司的开发能完全适合市场的需求?遇到一个挑剔的顾客,即使是把全世界的首饰种类拿出来她也看不中。
宫荞说着说着,忽然话题一转,说道:“听说春城的分公司开发了沉香木的家具市场,京城这边也有客户打听沉香木家具的销售方向,我觉得这边的销售肯定比春城好。”
我说道:“原材料是咱们公司从印度洋那边直接购进的,路子是我开发出来的,其他公司也拿不到那么多的沉香木原材料,但是好的工匠只有南方才有,北方的工匠不适合做细致的活儿。”
也就是说,我不认为京城这边有手艺高的家具工人。
宫荞笑着说道:“常董可能不太了解京城,这边的工匠技术也非常成熟,尤其是京城这个地方,行行业业都藏龙卧虎的,找到高手并不难。”
“你想涉足高端的家具行业?”我直接点破了宫荞的想法说道。
“就是帮着春城的分公司排忧解难而已,我不会逐本求末的。”
我跟宫荞并不熟悉,说话也不能太直接了,换成潘瑜就不同,很可能会把眼前的问题进入到讨价还价的阶段,这就是董事长跟老总关系不密切造成的隔阂,谈话需要一步一步深入,不能一下子到位。
“研究之后再说吧。”我认为高端家具的市场不是那么容易打进去的,每一行都有控制的源头,我们的销路好就等于断了别人的财路,走的太快太急会招惹麻烦,凡是有利益的地方必然有斗争,我考虑的可不是京城这一家公司的利益,而是南翡珠宝公司的整体利益。
宫荞想做出成绩是出于一个老总的诉求,是她的职业本能,我也不能完全驳回。
到了公司之后把德鹂伺候着在办公室的卧室里休息,我离开了公司到一个很偏僻的仓库,李炜临时在这里租了一个仓库作掩护,我进去之后从储物神戒拿出一部分翡翠原石和绿英紫玉原料,还有一些香港公司加工出来的成品首饰,都放在仓库的一角,想了想,又拿出五十六棵沉香木。
既然宫荞想尝试一下高端家具市场,我也不能拨了老总的面子。
随后,李炜招呼带来的几个保安,把公司的押运车开了过来,将货物抬到车里运向公司,再做登记档案,把货物的清单给我一份。
这样就交接了一次进货过程,其实应该由出货的公司拿出清单来,但是我没有准备,就以接受的清单为准,上面有物品的重量和其他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