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大活人，有胳膊有腿儿的，还需要人照顾啊？三岁还是两岁？”我对冷霜丝毫不客气，也没啥好客气的，我不拿冷霜一毛钱，不占她一点便宜，不亏欠她任何东西，别以为长得脸蛋光滑水嫩就能俘虏所有的男生。

“啪”李方禅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骂道：“不像话，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没有一点尊卑的思想，没有敬老爱幼之心，没有感恩戴德的良心，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伪君子？我李方禅混江湖这么多年，今天才知道，看走了眼睛，常南，你还想不想在春城混下去了？”

李方禅不愧是人老成精，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句句都有道理，但是句句字字都说的是歪理，他给了我好处不假，但是每一次我都有付出，如果李方禅想收回去那些好处，我肯定举着双手欢迎。

老不死的最后还来威胁我，他以为是春城的土皇帝不成？

我终究还是一个书生，不像阿威和杨直那么流氓，没有道理也能扒拉出一个道理来，看李方禅很生气的样子，又有点于心不忍，毕竟老头子那么大岁数了，万一气得中风了，我也就成了千古罪人。

于是我退让一步，说道：“好，冷霜需要向我保证听话，不到处乱跑，我才能收留她。”

李方禅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很用力地点头说道：“这才对嘛，冷霜是一个乖孩子，很听话的，不会给你找麻烦，谢谢了常南。”

说完之后，李方禅转身就走。

我对夏志递了个眼色，他出去送别李方禅。

我坐在椅子里久久不出声，冷霜表情自若，丝毫没有做客的觉悟，拿起茶杯就喝，我使劲敲了敲桌子，差一点把正在喝水的冷霜呛着，她咳嗽了两声，瞪眼说道：“你啥毛病啊？欠揍不是？”

我也是醉了，她当自己是主人了不成？眼珠子一转，凑上前说道：“哎！冷霜，你怎么把李方禅哄得团团转？那个老头子不是好人。”

“你知道不是好人，还跟他来往？”冷霜重重把茶杯一放，说道。

我有点摸不清冷霜的路数，好像不是跟李方禅一路的，但是李方禅为什么那么护着她？妈的，不会是李方禅跟冷霜的妈妈有一腿？

他们的关系让我好奇，但是又不想知道那么多，肯定是一团乱麻的旧年陈怨，男男女女之间的感情最难理清楚。

想起来这些就头痛，我急忙说道：“随便你，我跟你说啊，就在这里呆着，哪儿也不许去，我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你到处乱走，被杀、被抓、被……那个了，可怨不着我。”

我想说被强奸了，却没说出口来，说那种不敬的词语，都是对冷霜的亵渎。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赌石，不为了赌石我来这里干嘛？”

我的眼睛闪了闪，心里就有了计划，说道：“可以，你记住了，已经违背了我的一个要求，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行。”冷霜答应的痛痛快快。

“转过脸来。”我拿出一个相机，对着冷霜的脸按动快门，“咔嚓、咔嚓……”一连照了很多的相片。

“你干嘛？”冷霜愤怒地过来抢夺相机。

我闪过她的手指，嘿嘿一笑，说道：“你等着，我给你变一个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