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我知道你想喝酒。”
“但我不想让你喝。”
“你是怕我喝醉,对?”
“显而易见。”
“那你就是在做白日梦了,”高一凝道,“不瞒你说,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喝葡萄酒,所以我的酒量很可能在你之上。鉴于这点,你不需要考虑我会不会喝醉,当然你也别想把我灌醉。刚刚我跟你说结果的时候,我能从你眼里读出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感受,所以你是很爱她?”
“要是不爱,我何必去调查?”
“也可能是为分家产做准备,”说出口后,高一凝又忙补充道,“我是在开玩笑,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的婚姻这么失败,你是不是对婚姻更没信心了?”
“我不是对婚姻没信心,我是对爱情没信心,”高一凝道,“在我对爱情没信心的前提下,我自然是把婚姻给无视了。”
“我有个女性朋友,她的婚姻也很不幸福,前几天刚跟老公离婚。”
“她老公出轨了?”
“比出轨还可怕。”
“出轨对象是男性?”
“不是,是她老公把她卖了,想让她跟另一个男人上床。”
“为了钱还是权?”
“前者。”
“那她的婚姻确实有够可悲的。”
听到高一凝这话,没有说话的韩安只是笑了笑。
笑过后,韩安举起了劲酒。
见状,高一凝也举了起来。
韩安还想跟高一凝碰杯,但高一凝已经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见状,韩安只好往嘴里灌酒。
因为烧烤还没有上桌的缘故,没有再继续喝的两个人是继续聊着天。
聊了一会儿后,高一凝道:“其实我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