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人敢反驳。

不管是普通的棉花床垫，还是弹簧床垫，在这里，唐凤灵说二，没人再说一。

贺建兴的眼睛一直盯着床头档壁上的两个圆圈，走上前，指着问：“凤灵，这是干什么用的？”

“装灯。”

唐凤灵进一步解释，“装了灯，就可以更清楚地在床上看书，非常适合冬天。”

在场的人，不少是知识分子，一提到书，他们都有种血液沸腾的感觉。

接着，他们又问了好几地方，渐渐地，大家都很满意这样的家具，有的甚至预订了一套。

把股东们送走之后，贺建兴立即把唐凤灵叫到办公室里。

“凤灵，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贺老板，你太客气了！别忘了，我也是股东之一，工厂盈利，我也才会有钱。”唐凤灵撇开套近乎的说。

贺建兴当然是听出来，尴尬的说：“是是，你说得对。”

“贺老板，两次事故，说明有敌人就在我们的家的内部，正想要搞垮我们厂。”

贺建兴若有所思，他犹豫了几秒才说：“嗯，我也这么想过，按理说，文海的嫌疑最大，但是，我刚才问过他，也找证人核实，他没有做案的时间，应该不是他。”

唐凤灵还是觉得何文海嫌疑最大，不过，她又疑惑。

何文海没有理由放火烧了仓库，不然，他现在还是厂长，而不是回到这里让人嘲讽。

离开后的王展民，怎么也不甘心，更是发现唐凤灵越来越难对付。

就在他准备回到情人住处的路上，突然有人拦住了他。

拦他的人，个子不高，身上穿着中性衣服，头上戴着一个斗笠，把脸遮住了，让他看不清对方是男还是女。

“你……你……想……干……”王展民结巴的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

“王主任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是谁都看不出来。”

女人沙沙的声音传来，不用报姓名，王展民也知道对方是谁，她就是消失一段时间的唐小玉。

不过，他却沉醉在“王主任”这个称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