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些新家具,她顶着床垫厂破产的风险,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而完成的,现在全都没了。
“贺老板,这是怎么回事?”林峻熙的目光贺建兴。
通知他们的电话是洪组长的人打来的,他告诉林峻熙,纵火的人叫何文海。
“都怪我,都怪我!当初,我要是听凤灵的话,押都要把文海押回香港,就不会出现这种事。”贺建兴不停的扇自己的脸,后悔的说。
“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是救火的。”
警察局的审讯室里,何文海死不承认他纵火,还说是他救火。
林峻熙他们来了之后,听到这个消息,觉得荒谬。
贺建兴咬牙切齿的说:“这小子是不是真是不知悔改?想仗着特殊身份,呵呵,不可能,就算他在这里不会被判刑,我也会在香港起诉他。”
林峻熙透着玻璃窗,看着里面情绪失控的何文海,不知怎么的的,觉得他不像在说谎。
“我觉得他不像在说谎。”
林峻熙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很不理解,特别是唐凤灵。
“峻熙,你不懂,不要乱说,怎么会不是他?他明明亲口承认他躲在仓库里,是想要破坏新产品,结果,一把火把仓库给烧了。”
“不,他应该只是想破坏新产品,想让你难看,但他并不想烧仓库。”林峻熙解释着。
接着,他转身问洪组长,“我可以进去询问他吗?”
洪组长摇了摇头说:“不行,这个案子不是我负责的。”
他接着说:“不过,可以请贺老板申请探视权。”
这话明显着在暗示,林峻熙立即明白,赶紧跟贺建兴去办手续。
唐凤灵非常的不理解,跟林峻熙生闷气。
由于贺建兴和何文海都是香港人,加上林峻熙的帮忙,当天下午就申请到探视。
“只有三十分钟时间,你们要抓紧。”警员把何文海带到来后,并提醒着。
“叔,唐凤灵,我没有放火,那火不是我放的。”何文海仿佛看到救星,大声叫。
林峻熙赶紧说:“何文海,现在,你把事情简单的说一遍。”
时间紧迫,他让唐凤灵不要问何文海为什么会躲在仓库里,她最好不要说话,争取多一点时间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