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厉总和娇妻正好运动了一番,心情颇好,看到号码就接了起来。
“喂,彩彩。”
那头的女声轻柔,“厉哥哥,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这周六有时间,你看?”
厉铖道:“这周六?可以,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朱彩也道:“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柒染沐浴后擦着头发,见到厉铖就把吹风机递到她手上。
男人接过来,打开开关揉着女人的发丝。那发丝柔滑黑亮,他忍不住用手顺了一番。
朱彩听到那边的响动,问:“你在吹头发吗?”
吹头发,那岂不是刚刚沐浴完,她的脸红了红,想到电话那边的人见不到,一时放下心来,更是有些窘迫。
厉铖道:“嗯……阿染刚刚洗完澡,我给她吹吹。”
朱彩听了内心苦涩,虽然早知道两个人同吃同住,肯定会有那方面的事情,但如此直观的亲昵还是叫人心里难受。
柒染问:“跟谁打电话呢?”
厉铖:“小时候的玩伴,好多年没见了。”
他的语气有些怀念和感叹,柒染似笑非笑。
朱彩那边又道:“那就周六下午六点半见怎么样?地点你来挑。”
厉铖答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朱彩倚在窗边,却是久久难眠。
同样难眠的还有陈彦平,他将所有的事处理了以后,回到家中,想起的却是一张惹人厌的女人的脸。
这张脸很难不令人心动,而主人不经意透露的神采却是真正令美人活起来的风骨,气质容貌,都是那么的独一无二,若是她真肯为一个男人柔情烂漫,难以想象那是何等的风景。
恐怕要叫人窒息,心甘情愿为她要死要活。
陈彦平再是不愿意承认,都不能否认那个女人倒在他身上时那一瞬间的僵硬和心里微妙的火焰。
实际上他从很早起就看过柒染的直播,因为朱彩的关系,他不像厉铖一样对这方面毫不关心。
不止一次的飘红,奇特的炫富女主播,陈彦平心里蔑视,手指却在女人的脸上轻轻停顿了一下。
那直播的一部分视频便自动播放起来,女人在视频里冷笑,一会儿又哼哼两声,像是挠在人心尖子上似的。
他甚至没怎么听清她在讲什么,因为她的音容笑貌,足以霸占整个荧屏。
但是在那之后,他再没有点进去过,因为他讨厌过于艳丽的脸,而柒染恰恰是他最忌讳的女人类型。
他选择朱彩,其实也有很多考量,但不可否认他的确为她心动。
但这种心动,在近段时间却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陈彦平有些后悔,他就不该给予那女人过多关注,就因为那件糗事,他怀恨在心,柒染的直播便叫他研究了个遍。
他最开始的确是研究的,但这个女人根本无法拿来认真对待,到后来,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初始目的,跟随着女人嘴角的笑容而笑,为她的不开心而不开心,也会觉得她很可爱,很跋扈,非常不好养。
像一朵娇贵的花,花朵会嫌弃你不能使用最精致的花瓶,然而它只是好好地待在那里,你便会觉得心生愉悦,空气都充满甜意。
忍不住地想要去抚摸,想要去亲吻爱抚。
这是一个越看越有魅力的女人,初始惊艳,日渐情深。
柒染的粉丝如今都还顽固不化,就是这个道理了。
陈彦平揉着额角,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拿起手边的电话,吩咐人不用再调查柒染了,那些资料,他暂时也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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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见到柒染,是在婚纱店里。
他的二弟要结婚了,在这家店里定制了婚纱和伴娘礼服。
而他临时有事,因此委托他来看看。
这家店是f国开在华国的定制店,店面看起来不大,进去却是别有洞天,一线女星和名媛们的很多高定都能在这里看到。
柒染正在试穿婚纱,漂亮的东西总是惹人喜爱的,她初时并不想来,但一见这件婚纱却爱上了。
极长的裙摆曳地,上身的腰部却是极简极细,仿佛不堪摧折,衬托出的长长的脖颈仿佛脆弱的花枝,展现出精致易碎的美丽。裙摆上镶嵌了华丽的钻石和精致的刺绣,使得这条婚纱的制作成本足以傲视群雄,叫人不敢因为简约之风而忽略它的昂贵奢华。
这种婚纱,极易挑人的气质,也极易将女人的气质烘托出来。
这是世界上最难以预定的婚纱设计师michael的作品,他初时并不想售卖,这是他的灵感巅峰时候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