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还没死

“什么异动?”

系统道:“检测不出来,我的能量太弱了。”

它说到这儿又开始各种撒泼打滚抱怨:“宿主,我这么弱都不能好好帮你,你就不能多留点给我吗?”

每次都要把能量榨干,只能正常运行那种。

柒染哼笑:“你要有能量了,还要我这个宿主?”

系统:妈的,这女人怎么发现的,它就是暗戳戳不想要这个不好掌控的宿主。别的系统作威作福,它就跟个打工的差不多。

同一时间,检测报告出来了。

厉铖看着单子上醒目的数据和底下刺眼的结论,那张纸突然被他撕了个粉碎。

他独自一人坐在长长的走廊里,医生们惴惴不安。

良久,他抬头:“这件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包括董事长和夫人。”

“违反的后果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那一晚上,厉铖都没有回来。

他以为柒染好歹会打电话询问一声,然而没有,烂醉如泥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将电话拨回了家。

“阿染。”男人的声音含混不清,显见的醉的厉害。

柒染皱眉:“你在做什么呢?”

她好好的觉都被吵醒了。

厉铖却不回答她,一直喊她的名字。

隐隐约约听到他痛苦的声音:“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骗了他两次,然而第二次他沦陷得最深。

他现在,甚至不愿意让她知道他已经知晓她骗了他。

他庆幸这件事的悄无声息,否则这场婚礼无法进行。如果柒染连孩子都不是真的,就算有他的保驾护航,她也不会这样轻易地进入厉家。

可是,他又是那么的痛苦。

这痛苦甚至无法宣泄。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充满烦躁:“你无缘无故念叨什么,现在凌晨三点了,你不回来在哪里鬼混?!”

厉铖听到回来两个字才有一种踏实感,他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就这样吧,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开始说:“我马上就回来了,你等着我。”

说完给助理去电话。

助理大半夜把总裁从酒吧捞出来,他心里砰砰直跳,见到夫人生怕她问什么,丢下人就走。

而厉铖倒在她身上,吐了她一身污秽。

柒染愈发觉得这男人有毛病,什么事都要她来买单。

自己醉酒到头来苦的还是她。

所以这就是男人的麻烦之处,没事就只会碍眼。

她将人扔在放好的热水里,丢下一句“自己洗”就要出去。

厉铖伸手将人拉回来,又开始喊她。

一声声的“阿染”。

他的唇开始往她身上凑,手也从衣服里探进去,抚摸着掌下柔滑的肌肤。

柒染望着身上被他吐出来的污秽,嫌弃的不行。

这男人有这么饥渴吗?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

但是这男人突然握住她手,力气大的快要弄疼她,人也跟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动作急迫而粗鲁,柒染禁不住喊他轻点,然而他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