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自然是别的法子了。
几个男人摸进来的时候,发现美人在卸妆,本身就好看了,妆容就很淡。这下子更显得灯下如玉。
纤弱的女子长发披肩,面容楚楚可怜,柔弱的手骨,柔弱的腰肢,一切都激起男人心底的暴虐和兴奋。
以至于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这女子神色跟往常大相径庭。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们,没有任何言语,仍然在完成最后一步卸妆。
但她的冷静,与平日完全不同。
这几个男人,一个满脸络腮胡,一个满脸痘印,还有一个黑的像煤炭,最后一个稍稍平常一点,但听说喜欢虐待女人。
洪佳真是给她找了几个最好的。
待会儿恐怕还有破门而入的戏码。
听说哪里有亲眼见到她被/轮来的更叫人恶心,更让男主厌恶。
要说末世的女人,一个和多个男人有关系的比比皆是,末世带来的恐慌让男人女人急需纾解,基地里还有专门做那种行业的,只为了生存。
但陆卓然什么身份,他自己要什么美人没有,他随便勾勾手指,有异能,没异能,那些女人都愿意往他身上扑。
不管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这样的男人从来不会缺女人。
如果真是原身小白花,此次哪里逃得过去,她自己就会割腕自杀。
然而洪佳不放心,她要的不仅仅是小白花的死,还要陆卓然厌弃小白花,否则心里装了一个死人,她还怎么指望比过去。
也不知道一个女白领哪里来那么多恶毒心思,末世真能把一个女人同化成这样?
但这不关柒染的事,实际上任务的对错也不关她的事,这只是虚拟世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循环而重复的。
像提线的木偶,只是木偶有自己的意识,演绎着自己的故事。
镜子里的女人忽然笑了,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唇微启,低低的笑声仿佛鬼魅:“我等你们好久了。”
这么晚了才摸过来,这是确保陆卓然一定被绊住了吧。
几个男人猥琐地笑着,搓着手向她走来。
真是愈看愈好看,那皮肤,那脸,那身材,陆卓然真是好福气,一个人占了两个女人。
一个是绝色,另一个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但洪佳,他们自然不敢触碰。
这一个就不一样了。
不说有洪佳给他们做后盾,就是陆卓然知道了,难道还能跟他们四个人对着干。
络腮胡子对着众人使眼色,道:“按照商量的来,我先。”
明显已经将女人当做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们一涌而上,仿佛有女人的惊恐呼救声,哭声,传来。
洪佳在外面,嘴角勾起。
她不信,这个女人还能逃过去。
她的神色变得轻蔑和玩味,末世实力最重要,这个女人再是运气好又怎么样。她的空间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她的一切都会是她的。
冷艳的女人冷笑一声。
回来了我会让你更痛苦。
想罢款款而去。
毕竟待会儿还有一场好戏。
她当然要避嫌。
房间里。
阿染仍然在那里打理她的长发,她开始敷面膜了。
等会儿要演一场,让她压压惊。
她的身后,四个男人仿佛公狗,对着一个毛绒玩具发情,那个玩具甚至也是一只狗,像是在影射什么。
场面实在可笑。
系统道:“好险,我以为你真的要完。”
阿染怎么可能让自己完,别人完了她都不会完。
她早就在那空置的两个月试验过,在这个世界有多少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