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当年大夏城破时,填了许多密道,你去搜查一番,也许有漏网之鱼。”赵盛元对统领道,“立刻就去!”
声音冷厉迅疾,那统领急忙领命去了。
等终于发现那个密道的时候,却已是人去楼空。这密道竟然通往了宫外,是一处山清水秀的村庄。统领唯一拿到的东西,就是贵妃换下的衣裙,可一个男子和一身换下的衣裙,除非那人是个阳痿,否则怎么会无动于衷。贵妃又不是貌丑无盐。
他急匆匆去见了皇帝,将东西呈上,但是手却禁不住抖了两下。
赵盛元闭上眼睛:“贵妃呢?”
统领头低的更低了:“回皇上,未曾找回。”
“没找回来,你回来做什么?你就是这样给朕办事的吗?”皇帝心里火都在烧,眉眼却愈发冷沉,“你放刺客入宫,劫走的人也找不回来,朕要你何用?”
统领被皇帝一脚踹翻在地,那力道用了个十成十。统领一下子吐出一口血来,却是不敢喊冤。
“臣失职,请皇上责罚。”他单膝下跪,“臣一定会将贵妃找回来,恳请皇上给臣带功立罪的机会。”
皇帝却冷哼一声,甩袖而去:“不必了,赵诚,你既然追过那贼人,想必对他更有印象。你马上带兵去搜查密道口及附近村庄,务必要将人带回来。”
诚王领命而去,由于担心人,步履匆忙,三步并作了两步。
而此时,林府内。
林震让人给面前身着劲装的男子倒了茶,道:“你们说的事,我还要考虑一二。”
青夜道:“林将军何必多加考虑?皇帝对将军府不仁,林将军莫非还要以德报怨吗?”他道:“您如此犹豫不决,不仅拖累大事,还会致将军府于更加不利的地位。”
林震道:“请恕我直言,至今我都未曾见过你们主子的真面目。就算谈合作,我并不觉得你们就拿出了诚意。”
青夜道:“将军的态度使我家主子无法信任你。您用激将法是没用的。”他掀开茶盖,道:“君山银针?好茶。只是这茶总有凉的时候,正如皇帝的隆恩,有用时,便是炙手可热的宠臣,无用时,就是功高盖主的佞臣。”
他说着,将这茶水倒在地上:“你瞧,覆水难收,您现在做的决定,攸关将军府上上下下几百口的人命,更攸关依附于您的那些忠心耿耿的人。是名垂青史,还是骂名一世?全在将军的一念之间。还望将军三思而后行。”
林震笑道:“承诺总是比现实来的好听。不说能不能成功,就是我林震背主弃义,又哪里来的好名声?不是一样的骂名一世?”
青夜道:“将军此言差矣。大夏本就是正统之身。当年天启不仅分割天下,更谋权篡位,称王称帝,本就为世人所不容。您选择光复大夏,是顺应天下人的心声,顺应天下正统。何来骂名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