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蒙夏风不知为什么,脑子突然混沌一片,迷迷糊糊中他的大脑在快速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幼年时的快活,青年时的浪漫,中年时的苦痛,他所经历的每一幕都在脑海里快速的回放着。慢慢地,他睡着了。
吴婆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屋子外边狂风大起,飞沙走石,屋外的松柏和杂草此时群魔乱舞般被狂风吹的乱了套。屋子里的花瓶倒了,紧接着桌子倒了,连炼药的火炉也不知怎么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掀的来回摆动。
吴婆婆好像司空见惯,对眼前的怪异景象不以为然,继续提炼着蒙夏风的半个魂魄。
一整夜过去了。蒙夏风睁开眼来,发现吴婆婆疲倦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他试图从木床上爬起来,可是浑身一阵酸痛,用了好大的力气才站了起来。总感觉自己精神萎靡,昏昏欲睡,仿佛提前走到了垂暮之年。
他走到吴婆婆的面前,轻轻的叫唤着吴婆婆。吴婆婆醒了。
“解药炼好了,叫他们拿走吧。我太累了,就不出去了。”
蒙夏风听说解药炼好了,心里十分高兴,心想,终于帮了林玄一次,心里的亏欠感也算是好了许多。
凌晨,蒙绕铭和林玄他们正在熟睡当中,忽然听见门口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他们抬头一看,原来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们心里正纳闷,这地方除了吴婆婆就没有老人了,这个老人从哪来?一大早闯进来到底想干什么?随后,这个老人慢慢转过头来。
蒙绕铭心口一紧,忍不住泪如泉涌。
父亲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几岁,头发花白如雪,脸皮松弛下垂,树皮一样的纹路清晰的刻在脸上。他正在颤颤巍巍的笑眯眯的朝着自己走过来……“解药,炼好了。”
蒙夏风很开心,他保住了自己的儿子,帮林玄炼出了解药,他的目的达到了。
林玄天骄向忻白素全都沉默着,心底却早已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