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里长跑归跑,可月光出来的一瞬,他还是瞧见了打断他的那个人的容貌呀!虽然隐隐约约,不是很确定,但看着就好像叶莺莺。
赵里长这心里头十分不安,这若是被别人瞧见了还算好,威胁一番或者给点利益,收为自己人也就没事了。可叶莺莺这丫头……
哎,是个不听话的人哦。
单是叶莺莺想要给叶婆子立户籍这事儿,便足见她的胆识和智慧,若是放一般女子身上,谁敢呢!
所以,赵里长是万万不能存着侥幸心理的。若真是叶莺莺,那她回来唯一能去的地方,便只有叶婆子那里。
赵里长暗中掐了自己的手心,理了理表情,看着阿山,缓缓说道:“我也是听说最近村子不是很太平,这才带人晚上巡察一番。”
“那赵里长可查到什么异样了?”阿山接着又问。可这话的言下之意便是,若是没有,你何须在叶家这里浪费时间。
赵里长微微一愣,未曾想这道士后人在赶他离去。这猜测的事情还没有做个判断,若是这样走了,赵里长心里如何安哪!
可瞧着阿山已经开始南方走三步,西方走两步,南方又走一步,然后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嘴里还振振有词的样子,赵里长这心里更加发毛了。
“赵,赵里长啊,他,他这是在做啥呀?”跟班怯生生地问道。他读书少,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只觉得道士后人这举动跟阿土婆驱邪的时候几分相似呀。
“莫慌。”赵里长话是这么说,可接下来两条腿已经在长衫中打抖了。他看着阿山还在继续,最终用那最后一点胆量说道,“既然道长在忙,吾等就不打扰了。”
几个跟班一听,立即松了一口气,随着赵里长的转身,他们飞快地逃走了。
阿山缓缓站起来,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头,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就这样静静地守候屋里的温馨,直到叶莺莺出来了,他才站起来,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次日,两人坐着周鳏夫的牛车来到了镇上。
叶莺莺带着阿山一路询问,找到金府的大门。
没错,叶莺莺要找叶志民写个同意叶婆子自立门户的书信!
以刘氏现在对她叶莺莺的记恨,这叶婆子继续留在家里怕是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了。她叶莺莺必须立即行动起来,让办户籍这件事赶紧落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