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莺算是看明白了,这叶志宝说是孝顺,其实也是掺假的。无非是看见老娘过得不好,心疼,可又没有勇气去改变这个现状,说到底,他叶志宝也不想母亲跟着自己。
“阿宝,那户籍的事情……”叶婆子叶觉得有些不靠谱。
叶志宝紧紧握住叶婆子的手,安慰道:“娘,这立户籍真不是一件小事,您身子也不好,别瞎折腾了,等我去北方安定下来,把您接过去,这户籍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了。”
叶志宝继续给叶婆子画饼,偏偏后者还就是愿意相信。
瞧着母子俩执手相互鼓励,叶莺莺知道,这事儿又失败了。
再说阿山那边,他一个人说是闲逛,可实际上却是在找那个说书先生。他万分想知道那个小皇子到底是生是死,先皇又是不是真的病逝。
一路打探下来,没几个人愿意再提及这件事情,毕竟乱说可是要杀头的。
阿山专门去茶楼又打探了一番,好在那茶楼的老板也十分喜欢听那先生说书,不然也不会容他在自己的茶楼说这样大逆不道的故事了。
经过打听,阿山大概知道了说书先生住的地方。
待他过去的时候,已经屋子空荡了。
这说书先生本就是四处游走说书,每到一个地方只是短暂的落脚,所以这屋子里并没有太多东西。
阿山翻找了一下,倒是在角落里发现了半张未燃尽的信纸,那信纸上还有温热,想必那说书先生刚走不多久。
信纸上隐约能瞧见写着“我已派人寻找小皇子,你且继续说书”这样的内容,那字迹铿锵有力,颇为用力,看得出写字的人情绪激动。
阿山瞧着这字几分眼熟,脑袋抽痛一下,又有画面迅速闪过。
“啊……”阿山疼得单膝跪地,双手抱头,他好像也收到过这人写给他的东西,脑海里那字迹与这信纸上的一模一样!
阿山记起,在某个金碧辉煌的地方,许许多多的人向他赠送物品,其中有个博学多才的人曾拱手对他作揖,赠送字画一副。阿山当时喜出望外,还说过“谨遵教诲”几个字。
只是那些人的脸都很模糊,可是他们做的事情却是那样清晰。
阿山脑海里又闪过一个画面,是他将那副字画收藏在书房里,书房里有着许多名贵东西,更有不少书文叠放在一起。有个人进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去看看你娘吧”,他便开心地拱手作揖,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