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文刀刖”这三个字,阿山和叶莺莺的脸色都白了。
且不说浪费了一条丝巾,单是这三个字……两人连蒙带猜的,估计是刘月儿写了她自己的名字,只是这“刘”字的文刀分家,“月”太瘦,“儿”错别字。
刘月儿还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想等待阿山的夸奖。可瞧着人家越发尴尬的脸色,刘月儿这心里也渐渐没底了。讲真的,她都七八年没有写过自己的名字了,对于这三个字,她还真把握不大。
“那什么,我……我没写好,重新再写一下。”刘月儿说着,就又要抓一条丝帕。
阿山眼疾手快,迅速夺走。然后道:“无需再写了,你写的挺好。”
“真哒!”刘月儿一脸兴奋,还特意对叶莺莺挑眉,示意你听见没有?阿山在夸奖我呢!
叶莺莺无奈地笑笑,然后对阿山使眼色,赶紧把刘月儿弄走。
阿山收到信号,拿走刘月儿手中的笔,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说道:“家中的柴没了,你若是不去帮忙砍些回来,中午没饭吃。”
刘月儿一听没饭吃,这可不行呀,她可喜欢吃白米饭了,还有昨天的辣椒炒鸡蛋也好好吃!
但她这柴也不能白砍呀,对着阿山说道:“我回来,你可得教我画画啊!”也不等人家答应,就跑远了。
阿山没当一回事,继续跟叶莺莺工作。
可显然的,两人都高估了刘月儿能力。她可是好吃懒做的性子呀!这在家里连豆腐都不会做的人,哪里会砍柴呢?
小镰刀在最细的树枝上砍了几下,就气喘吁吁。不到一刻的时间,她就带着一把小树枝回来了。
“阿山,真的是累死我了!我还受着伤呢,你都忍心让我干活嘛?”刘月儿凑过来,两只肉肉的拳头还在阿山身上锤了两下。
阿山只觉得要内伤了。他躲远点,然后看了一眼不怎么高兴的叶莺莺,脑子高速运转,然后说道:“可你也吃了我们家不少粮食呀!你这不愿意干活的,我们也没理由白养着你,不然你还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