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婆子筷子一顿,有点哆嗦了:“真这么贵……”
“那当然了。那厨子可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婶子您实在是饿了的话,这粥就多喝几碗吧。”叶莺莺说着,将烧鸡拿进了屋里。
吴婆子看了一会儿,咽了咽口水,再喝杂粮粥的时候,觉得没啥味道,还是烧鸡好吃。
等叶莺莺出来,重新跟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吴婆子又觉得自己刚才被这小丫头给唬了,几块烧鸡而已,哪要六十文?这鸡是用金子烧的还是银子烫的?
可是吧,她到底只是个客人,总不会再让叶莺莺把烧鸡拿出来。
吴婆子咬了咬牙,一口气把杂粮粥吃完,扔了筷子就走了。
吴婆子从叶莺莺家出来,还是一脸不悦。总觉得少吃了几块肉,心里膈应得难受。
她转身去了王氏家里诉苦,说叶莺莺家日子越来越好过了,咋还那么小气呢?烧鸡这样的东西,只要她想,随时都能去镇上买着吃。
而她们这些长期在村子里生活困难的人是多少年才能见着一次烧鸡啊?让她这个婶子多吃两块怎么啦!还非得藏着掖着,说什么在最贵的酒楼买的,想吃就给钱。
“梨花,你说这叶莺莺是不是小气到家了?她那么有钱,给我们一点吃的怎么了!”吴婆子越想越觉得气不过,总觉得人家有钱就该施舍点给她,可是好像忘记了钱是谁的。
王氏的注意力可不在这些抱怨上,她只记得之前自己讨好叶婆子,说儿子晚上回来会给老太太带烧鸡,可事实上根本没有这回事。
王氏也知道,叶婆子也不会真的上门来问烧鸡在哪里,索性信口开河。
可如今叶莺莺去买了烧鸡,这不就是在打她王氏的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