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如此宏伟志愿,刘县令心里也有所安慰。转身对随行的人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递来一个食盒。
刘县令打开食盒,道:“这是你娘特意给你做的,都是你爱吃的糕点。”
刘翰墨一瞧,食盒里塞着满满的糕点,只觉得鼻尖一酸,登时想娘了。
拿起一块糕点刚刚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感受其中味道,门外便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道柔弱的女音喊道:“刘里长,您在吗?我受了委屈,请您为我主持公道。”
刘翰墨吞下糕点,赶紧跑去开门,只见邓妮子楚楚可怜的站在门口。
他来村里的时间不长,也只是将人认了个大概,谁家有着什么样的脾性,他还不太了解。所以一瞧见是柔弱的女子来求助,便觉得自己这个里长责任更大。
刘县令有些不高兴,他好不容易跟儿子见面,话还没说上,就被这个小村姑给打断了。他板着脸道:“没看见我们在谈公务吗?”
邓妮子上次是见过刘县令的,还以为之前跳舞留下了好印象,索性才挑在这个时候找刘翰墨,想让自己楚楚可怜的样子得到这对父子的重视。谁想,人家刘县令不给面子。
邓妮子几分尴尬地愣在那里,想着自己可别适得其反了。正要开口说一会再来的时候,刘翰墨倒是严肃地看了他爹一眼,道:“村民有困难,我身为里长岂能坐视不理?刘县令,容我稍后禀报工作。”然后随着邓妮子走远了。
邓妮子心里一喜,自然认为自己魅力大,得到了刘翰墨的重视。将他引到家中,又是倒茶,又是拿点心的。
刘翰墨几乎每次到村民家里解决问题都是这么个待遇,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他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做客的。
“邓姑娘不妨直说,无需这般客气。”刘翰墨倒也自律,每次都没吃别人家的东西。
邓妮子用勾人的眼神看了看他,然后故作为难,迟迟不开口。
她其实哪里有什么问题呀,就是找借口想勾引刘翰墨。
之前,她觉得阿山是整个白塔村最帅的男人,配她最合适,可人家阿山对她态度冷淡,直接拒绝,让她好没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