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之后的事情正如阿山所言,邓妮子是所有女子中,追求刘翰墨最主动的人。
村里的姑娘多少有些矜持,最多打听刘翰墨什么时间会在什么地方出现,她们来个偶遇,以加深印象;再不然让父母经常去找刘翰墨,提亲这件事。
可是邓妮子不同,她就用自己可怜,父亲病危为由,天天往刘翰墨办公的地方跑,在他面前哭诉,表现柔软,顺便再给你带些吃的,反正女人的风情万种全部展现了出来。
说刘翰墨不动心那是假的,可忽然之间爱上邓妮子也不可能。所以他对邓妮子的感觉就是比同情还要再多一些的情愫。
也因此,刘翰墨隔三差五跑叶莺莺那里帮着要钱。
当然了,叶莺莺怎么可能给钱,这就让夹在中间的刘翰墨很难做了,既然要不到钱,他就觉得自己这个里长当得不称职。
可你说,堂堂一个里长天天来你家里要钱,这影响也不好呀,就算大家知道是怎么个原因,可还是会碍于刘翰墨是县令大人的儿子,而说你叶莺莺不对嘛。
“叶姑娘,哪怕你就给个十文钱也行啊,剩下的都我来贴。关键是个诚意嘛!”刘翰墨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来叶莺莺家了,从一开始的八两到四两,现在到了十文钱。
他就认为只要叶莺莺当着面给了钱,不管多少,那都是一个意思。
叶莺莺果断摇头:“刘里长,我还是那句话,没有的事情,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
“哎我这……”见叶莺莺又一次把话给堵死,刘翰墨表示他真的很为难。
想了好一会儿,刘翰墨一脸哀求道:“一文钱也行啊……”
叶莺莺摇着头就要关门。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氏一瘸一拐地从门前经过。
她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走路的时候,屁股还会有点疼。经过这顿打,她非但没有长点记性反而对叶莺莺的怨恨更深了!
若不是叶莺莺,她也不会挨了一顿打!她刘氏活了大半辈子可还没被这样打过呢!
现在瞧着刘翰墨在找叶莺莺要钱,索性停下来添油加醋,说上一句:“刘里长别听这扫帚星胡说,她就是欠钱成习惯了!她还欠我们家二十两,不,五十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