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叶莺莺好不容易将他从那里带回村子，怎么可能又送他回去？

哎，真的好苦恼。

叶婆子见两人都在叹气，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忙问道：“到底怎么了？阿山，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呀？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让你走呢？莺莺，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所以说了气话啊？”

叶莺莺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是那个刘翰墨……他……哎呀，还有二婶，如果不是二婶挑拨，也不会这样了……”

叶莺莺心里烦躁，将事情说了出来。

叶婆子听了也是大惊，直说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阿芬她真的是……”叶婆子气得也吃不下饭了。她这几个儿媳妇就没有一个消停的。

阿山在桌子下握了握拳头，暗暗给自己鼓励，然后冷不丁说道：“莺莺，不然我们成亲吧？”

啥？

叶莺莺全身僵硬，瞪圆了眼睛，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一直避讳的话题，这家伙咋就这么轻易地脱口而出了呢！

叶婆子也吓得不轻。

成亲的事情那都是由媒婆说的，哪有这样忽然的，还有那些聘礼，嫁妆什么的都还没准备呢！

再说了，三日内成亲也太草率了吧……

阿山瞧着两人惊吓的表情，心里已经有种失败的感觉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完：“我们还像现在这样分房住，大家各做各的事情，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就是别给他人再说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话到后面，声音都越来越小，阿山心跳很快，他其实也没有多少底气。但这已经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堵住别人嘴的方法了。

见两人还是不说话，阿山几乎快紧张死了又加了一句话：“如果……如果莺莺将来遇见了心仪的男人，我……我再走也不迟……”

这是一个男人最后的卑微了。

阿山为她能做到这种程度，叶莺莺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还是那个问题，她不能接受两个人有一方随时会离开的婚姻。

不管剩下谁，都将是最可怜的。

叶莺莺眨了眨眼睛，扯开一抹笑，道：“阿山，你不必为了不让我走，牺牲这么多，一定还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