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这么段时间里，叶莺莺将生活重新规划了一番，她们现在是非常时期，应该一切从简，白米饭和那些肉就别吃得那么频繁了，这样家里的粮食还能吃久一些，不需要经常买。

叶莺莺觉得阿山那边倒是好说，不管自己作何打算，他都会支持的。只是叶婆子那边……

倒不是说她吃不了这个苦了。而是叶莺莺觉得愧疚，才让奶奶过上几天的好日子，这又……哎。

叶莺莺想了好几种方式跟叶婆子解释，可这心里头总是忐忑。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还暗暗演练了一遍。

最后给自己打气，叶莺莺推开厨房的门就进去了：“奶奶……”

叶婆子端着一碗稀薄的杂粮粥慌张地回头，手里的筷子还掉了一支。

叶莺莺一愣，似乎还未能反应过来，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倒是叶婆子急匆匆将手里的碗藏到身后，尴尬的解释道：“我，我就是嘴馋……偷偷吃了一点……”然后赶紧到灶台前看锅里的晚饭。

叶莺莺确信自己没有眼花，她上前从叶婆子手里夺过那碗杂粮粥，心里一阵颤抖。

家里现在虽然也喝杂粮粥，可向来放的都是三种以上的杂粮，十分营养，关键是还很浓稠。叶婆子这一碗只有一种杂粮，而且稀薄如水，跟当初在叶志才家吃的一样。

那种食不果腹的回忆感又涌现了出来，叶莺莺心里有些激动，她大概猜到了原因，想要安慰叶婆子，无需这般。

可话还未出口，就被叶婆子抢先了：“我，我白米饭吃多了，就想喝这粥……你们，你们多吃点就好。”

“奶奶……”

瞧着碗里的粥被叶婆子拿了去，叶莺莺心里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

过了好一会儿，叶莺莺继续道：“奶奶，咱们家也好久没有喝这样的粥了，我和阿山都还蛮怀念的。明日起，咱也不用顿顿吃这白米饭，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好的。”

叶婆子一顿，舍不得两个孩子跟着受苦，她道：“莺莺，你和阿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