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翰墨抿了抿唇,额头开始冒汗,他……他到底要说什么啊?
瞧着阿山还在等待,刘翰墨便觉得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补救一下,就真的不好了。
好在他想起了一件事情,刘翰墨走到阿山跟前,又想了想,才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阿山你是会写字的哦?”
之前叶莺莺说跟叶家两兄弟划清界限,便是阿山拟的文书,他刘翰墨做的公证。当时情形比较严谨,刘翰墨也就没有夸赞阿山的字写的漂亮。
阿山不做反驳,继续等着他的下文。
“是这样的,家母最近迷上了研读经文,非要拿了经书让我抄写,说是修身养性,可我整日忙着村里的事情,哪有时间抄写,所以你能不能帮个忙……”刘翰墨说的时候有点脸红。
这可是一个半掺假的谎话啊!
他娘是喜欢研读经文,可没让他抄啊。他这就是灵机一动,转念想到的一个谎话。
阿山面有为难:“怕是要让刘里长失望了,您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
“哦,你放心,我会给你钱的。抄完一本,一两银子。”刘翰墨赶紧回答,虽然又是一个谎言,可也算是一举两得。
他帮助了阿山家,那后者肯定也不好意思再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既然有钱可赚,那阿山自然愿意答应。
刘翰墨总算松了一口气,末了,还在阿山出去的时候,自言自语一句:“我与邓姑娘刚好在门口碰见的……”
阿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便离去了。
随后,阿山又在集市上补充了一些材料。可由于这次的量少,所以并不是很花时间。当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才刚刚午时。
今天出发的时候,大伙儿就说好了,要傍晚才回去。如今阿山可没有这个钱再专门包车回去了,他只能等着跟大伙儿一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