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叶莺莺多少次提醒,我在你们家住的那一年,已经给过五两银子还清了,还有超。刘氏就是认为那都不作数!她在那一年里是多么伟大,付出了多少,是你区区五两银子能解决的事情吗?
这一哭喊倒是招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刘氏索性哭得更大声,叫嚷着:“大伙儿都来评评理吗,这没良心的丫头,如今都过上了这样的好日子,还要来分我的家产,这可叫我怎么活呦!”
叶莺莺摇头,刘氏或许最大的本事就是自我臆想。她明明是来借钱的,现在居然能被她说成是“分家产”!还有之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居然说她叶莺莺跟赵里长有一腿。
对于刘氏的话,大伙儿还真是不咋相信,人家叶莺莺能看得上你那点钱?人家可是帮你儿子还债的呢!
怕是你又干了什么事情,让人家来找你说理了!
虽然大家心里有数,可不代表回向着谁说话,他们只是看个热闹而已。农村里能有多少大事情?这遇到一件算一件,茶余饭后能说上好长时间呢。
叶莺莺见来了不少人,还真有点担心大家会联想到绣品的事情,从而影响了供货的质量和数量。她还指望这些绣品赚钱帮着某些人还债呢!
再者,事情要是闹得太大,被叶婆子知道了,说不定会怪罪她叶莺莺独自去找叶志才家的麻烦,毕竟他们家儿子跑了,剩下老小,太过可怜了。
可叶莺莺也不能就这样走了,不然大家还真以为她把刘氏怎么着了呢。
想了想,叶莺莺又说了一句:“二婶,你要是实在不想告诉我你儿子在什么地方也没关系。赌场的人让我带句话,‘躲得了一时,可躲不了一辈子呀,除非叶玉泉此生再也不进赌场了。’”
叶莺莺说完,掉头就走。
她这话意思明了,提醒刘氏和所有人,今天不管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别忘了,我是在帮叶玉泉还赌债!
大伙儿听了,顿时就是另一番领悟了,原来是赌场的人来为难叶莺莺,这丫头被逼着没办法,才来询问叶玉泉的下落。
而刘氏护儿子怎么都不肯说,还反过来诬陷叶莺莺。
哎,这刘氏一家,真的是无耻极了!
叶莺莺空手而归,自然是不够甘心,她又顺道去了王氏家里,想搞搞突袭,看看他们家有没有人偶尔回来一下。
可紧锁的门窗显示,人家还真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