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叶莺莺和阿山带着叶婆子跑回家,还是觉得不安全。
对他们两个,尤其阿山来说,徐思远就是个大天敌!
他不喜欢叶莺莺看见徐思远那张脸就挪不开眼睛的样子,更讨厌徐思远利用这一点,也总盯着叶莺莺看。
“酒席上那么多人,万一徐思远从谁的口里听说了我们家的事情,上门来就麻烦了。”阿山给叶莺莺做思想工作。
万一他徐思远知道了我们家欠了五百两的事情,过来非要帮我们还钱,但要求我们又给他打工个十年二十年的,或者又要我们免费供货一两年,这就不好了。
叶莺莺点头说是。徐思远那个人吧,她不看着他的时候,还是有些理智的,觉得他不咋正气。
阿山说:“要不,咱们去禁地避避吧?”
叶莺莺立即点头说好。
叶婆子虽然不知道两人口中的“徐思远”是个什么人,但她也不多问,就跟着两个孩子走。
三人这要是一走,家里没个人,心里也不踏实。尤其叶志发一家还回来了,万一他们再和刘氏一商量,又来家中翻找东西了咋办?
这个担忧是叶婆子提出来的。她现在是怕了几个儿子了。
三人想了想,很快地将家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全部打包送到了老田家,让他们帮忙看管几天,说是要外出。
好在两人才从隔壁镇上回来,家里的手工品并不是很多,再把需要的布料等全部带上,留下来的东西也不是很多。
老田父子自当义不容辞。
今日,他们父子俩没有去刘桂花家喝喜酒,不是说人家不欢迎他们父子,而是他们父子不想随便占了这个便宜,尤其老田没有双腿,靠着一双手过去,看见的人总会觉得不好。
田恩赐更是孝顺,他爹不去,他也不去,就在家里陪着爹。他就开心了。
“恩赐,我们家的这对小夫妻也要麻烦你多费些心了。”叶莺莺将装着小公鸡和小母鸡的笼子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