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者是流风命人专门从京城请来的有名大夫,据说日夜兼程,快马都跑死了两匹。请这位大夫的同时,他还让人安排宫里一个经常给殿下看病的御医过来,只是出宫有些麻烦,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需要些时间,想必过几日应该也能到了。
流风看着纸上的方子,又对照了上次大夫开的药方,然后眼睛一眯,发现方子都差不多,然后抬头问道:“有一个人真失忆了?”
医者叹气道:“也许是吧,脉搏显示他淤血过重,这很容易造成记忆缺失。只是你不让我开口说话,问不到具体的,失忆一词,老夫还真不敢妄下断论。”
流风一愣,意识到这次的安排有些漏洞。是,他是担心医者说话容易被阿山察觉不是上次的那人,可也让医者为难了。
“公子不是那位公子的故友吗?他若不记得你了,便已经是失忆了呀。”医者笑了笑,又道,“这方子大可给那位公子试试,或许淤血祛除,能帮助恢复记忆。”
流风谢过医者,让他好好休息,过几日派人送他回去。
重新看着手里的药方,流风满是愁容,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殿下吃了这些药呢?
另一边,御川和阿山没走多久,前者又将手里的七十两银子给了阿山,理由还是那句话,这是我的生活费,我继续等朋友。
不过阿山这次是说什么都不肯收了。他说,上次那五十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呢,这些钱,御川尽管留着做路费便是。
照那个有钱人这样给法,他很快就能赚到更多的银子。
御川推辞了几下,见阿山还是很坚持,便只好作罢了。
俩人在街上闲逛一会儿,补充材料。
御川找话题问道:“阿山,你不觉得那个老人家很可怜吗?活了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还记得给人看病。”
阿山知道他在说那个有钱人家,笑了笑道:“他能继续为人救命,记得一生的使命不也挺好吗?”
“可自己的家人都能忘记,还不记得自己是谁,那活着多痛苦呀?那人给你把脉的时候,我就听那个有钱人说了,老人家还经常往外跑呢,他们日日夜夜都要有人看着。”御川故意往夸张了说。
“对了,那老人家虽然记性不行,但医术还是很好的,他说你不记得很多东西了,是真的吗?你会觉得害怕或者难过吗?”御川借机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