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丁等在门口,刘翰墨则坐在一边等候。
叶莺莺小声问阿山:“这个太史令是多大的官员啊?”
阿山答道:“从五品。”
叶莺莺心里一喜,哇靠!原来昨天还接触了大官呢!
两人正欣喜着,那刘翰墨忽然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阿山,叶姑娘……”
两人一愣,看着他,好半天才回神:“你……原来还认识我们啊!”
刘翰墨抱拳弯腰,表示道歉:“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边上的角落,让小茵一会儿招呼了县令夫人。
刘翰墨道:“方才母亲一直在身边,我便不好与二位相认,还望见谅。”
阿山和叶莺莺对视一眼,明白他的难处。自从刘翰墨被父亲强行带回家去,与邓妮子分开,想来他的日子也十分不好过吧。
“妮子还好吗?”不等两人问候一声,刘翰墨就焦急问道。他离开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人家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每天念着他,睡不着呢?
叶莺莺和阿山又对视一眼,这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们看邓妮子好像没有刘翰墨这般憔悴也,每天依旧打扮得漂漂亮亮,站在门口跟各个男人打招呼,还经常坐着牛车来镇上。
那日子过得有没有刘翰墨都一样吧。
只是当着这个痴情人面,他们不好直说。
刘翰墨将两人不说话,又紧张了起来:“是不是妮子过得不好?我爹又派人去为难她了?”
“不是不是,邓妮子她过得可好了!每天吃好喝好,整个人还胖了一圈了呢!”叶莺莺赶紧打消刘翰墨的担忧。可这话说出来,又觉得好像不太对。
阿山赶紧补充道:“莺莺的意思是,邓姑娘很好,没人去找她的麻烦。”
刘翰墨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没一会儿又低头叹气了:“哎,都怪我。没能争过我爹,没能给妮子一个好生活,让她在村里受苦了……”
“她现在肯定很难过吧,我爹……他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村里人肯定会对妮子指指点点吧。”
一想到邓妮子因为自己而受苦,刘翰墨这心里就不好受,还流下了眼泪。
“我其实何尝不是呢?我爹天天逼我娶别人,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抵抗都没用。直到最近,我……我忍辱负重,假意同意了,我爹才放我出了房间,能在街上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