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几兄弟慌了,挣扎间,还在叫喊:“抓我们干啥呀!明明是她不给工钱!”
捕快答道:“整个丘水镇,我们还没听说过做什么工作三年能得十两,两年十五两,半年一百两的呢!你们若不是胡言,还有什么!给我抓起来,带回衙门去!”
“哎呦,冤枉啊!明明是她黑心,欠我们工钱,你们……你们还抓我们,这简直就是相互勾结!欺负我们老百姓啊!”刘氏的叫嚷声最大,她还以为这里是白塔村,想用大声音吸引众人围观,以便自己更多机会博得同情!
可这里是丘水镇呀,大家并不是人人都很闲的,就算附近的人过来瞧个热闹,也没人敢进来!毕竟大家都是知道的,南阳阁里的东西不便宜,他们要是进来了,被说是弄坏了什么东西,那可赔不起的。
所以,大家就在门口伸了脖子,看看就好。
那王氏有些着急,生怕儿子这才出来,又要被关进牢里,叫嚷着“谁敢动我儿子!”还对着抓着她的捕快又踢又踹,还咬人!
其中一个捕快脑海中一个熟悉的画面闪过,立即喊道:“就是她!就是这个泼妇!几个月前,我到白塔村抓人,也是她阻挠办案!”
其他捕快一听,也都不再客气了,用上力气将他们全部抓走!
当然了,这自然是少不了要上公堂的。
叶婆子一脸堪忧,生怕大家都会坐牢,不过叶莺莺安慰,她这次不会告状,只是想给这些人警告。
叶婆子这才放了心,跟着一起去了公堂之上。
县令大人现在对南阳阁可谓十分熟悉,不仅夫人儿子经常提起,他自己也曾光顾过几次,确实觉得里面衣服不错,加上这才没几个月的时候,又瞧见了眼熟的叶玉海,自然是认真审问。
叶莺莺也没食言,只要求他们照价赔偿,就不再追究。
可这一笔账算下来,三家人要赔近百两的银子。
赵氏当场就昏厥了过去,刘氏和王氏还在叽叽喳喳叫着自己冤枉。这样藐视公堂的人,县令大人也不是第一次见,懒得废话,拉下去先打十个板子,继续还钱!
看着王氏和刘氏屁股后头一片鲜血,哼哼唧唧的没了半条命,然后由各自家人背回去的样子,叶婆子只能是无奈叹气。
她们两人啊,怎么就不知道长点记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