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莺莺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呢!她就铁青了脸色瞪着你,看你说不说实话。
萧文山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背后冒汗,他干笑两声指着叶莺莺背后,忽然大叫一声“御川”,然后趁着叶莺莺回头,他迅速跑走。
叶莺莺发现自己上当后,萧文山也不见了踪影,她原地一跺脚:“有种你别在我面前出现!”
当然了,叶莺莺生气归生气,他萧文山哄还是得哄的。他认为,一个男人不仅要保护心爱的姑娘,更要在姑娘生气的时候,敢于面对,积极解决,这才称得上是“爱”。
晚些时候,萧文山抱了纸笔来到叶莺莺房门前,他将纸裁成细长条,然后写上一两句话,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叶莺莺瞧见那纸条,心里的火气还未退下,可不一会儿,门缝里又塞进来一张纸条。
门外的萧文山不知道叶莺莺是个什么状况,只好隔一会儿,塞一张纸条。
从“对不起,我错了”到“任你处置”再到“我对天发誓,绝对没跟其他女子有关系,否则天打雷劈”,最后又到两句小情诗,还画一副男子拱手对女子作揖道歉的画。
叶莺莺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也找了纸笔,画了一幅画,是个简笔画,虽然不如萧文山的这样好,但也看得出是个女子环着手,脸上气鼓鼓的样子。
虽然没有得到一个字,但有这幅画,也说明叶莺莺至少没有那么生气了。萧文山心里一喜,又画了一幅画,是个抱歉的表情,还配有几行诗,大概请叶莺莺不要生气,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叶莺莺又写了“没门”两个大字。
萧文山继续写字条。
两人就这样写了好一会儿,直到叶莺莺觉得有些困乏了,她才写了一张“早点休息”的字条。然后外面也没有回复。
叶莺莺等了一会儿,有点郁闷,心想阿山这家伙没个交代就回去了?不知道她还在生气吗?
阿山不是这样的性子呀?他若是走了,这些小字条不都白写了嘛!可恶,这家伙还真的没点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