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怎么样?”脑海里徘徊着云意寒扑下来的那一刻,苍白的小脸扬着动容的笑,“你个傻子,我跳下去了你怎么也跟着跳?那么大的雨,万一摔下山崖怎么办?”
经他们这么一说,云振逸才想起来,找到他们的地方旁边正是深不见底的断崖,稍有不慎人就摔了下去,尸骨无存。
一想到那等危险的场景,云振逸立刻脾性大发,扯着云意寒的耳朵就开骂,丝毫没了平日里的风度与温文尔雅。
“什么?!你还敢自己跳下去,你当真是嫌自己命长了是不是?敢做出这等事来!”
纵然被大哥揪着耳朵破口大骂,但眼前的人没事,云意寒的这颗心是暖的,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我无碍,只要你没事就好。”
灼灼眸光望向云意寒灿烂的笑容,钟锦绣的一颗心都要化了,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轻声说了一句,“傻子。”
无意间展现出女儿家的娇羞姿态,教云意寒看痴了眼,双眼发直的盯着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容,努力稳着自己心底的悸动。
“你笑起来,真好看。”
旁观的云振逸不由得抚额低叹,恨铁不成钢得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完了,你这小子迈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堂堂的云家二爷,竟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传出去他们云家颜面何存,不过还好,幸好钟锦绣也不是那等无脑之人,若能成弟妹,他倒是乐见其成,关键是,她能赚来白花花的银子啊!
瞧着云意寒的憨笑,钟锦绣心中觉着暖暖的,遮掩心底的悸动,笑着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个呆子。”
在云意寒往下跳的那一瞬间,钟锦绣感觉到自己的心,动了。
以前的她看过不少男人,而围绕在她周围的男人大多都是挥金如土,不缺钱花,每一个人都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得到她,但钟锦绣明白,那些男人看中的,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征服她的快感。
而那些人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钟锦绣出身贫寒,能走到一线明星全都靠自己一点一滴打下来的,所以,她对那些有钱人没什么好感,甚至于是厌恶。
初见云意寒之时,只觉得他是个靠母兄养着的小白脸,但相处下来才发现,他自有其独到之处,看事透彻,身上有种世俗之人所没有的豁达。
现在,钟锦绣可以很确定的是,良人之间的赌约,是她输了,她赔上了自己的一颗心。
清澄明亮的眼睛看向云意寒那张受了伤仍显英俊的脸上,娇嗔的打了他一下,“还看什么,看了那么多天还看不够?”
“看不够。”云意寒笑眯眯答着,乌黑有神的深眸荡漾着从未有过的兴奋。
眼下的这番情景,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对自己动心了?并非是他单恋,而是钟锦绣心中也有了他?
看他还没回过神来,钟锦绣顿时面红耳赤,“傻子,你还不放手?!”
经她一提醒,云意寒才回过神来,自己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过,眼底浮现丝丝慌张,连忙撒开手,如玉面容虽没有窘迫,但耳根子却羞红了。
望向堆在角落当中的药草,钟锦绣忽的想起一个问题,狭眸看向一旁的云振逸,“我姐姐怎么样?到今天是过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