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大夫说完,云意寒不动声色将他的手给移开了,高大身躯挡在钟锦绣的身前,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满脸兴奋的大夫。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虽说您是大夫,可眼下锦绣也不是您的病患。”
说话之时,云意寒冷着脸挥动折扇,将人往后赶,“去去去,站远些。”
从云二爷身上嗅到酸酸得味道,活似从醋缸子里爬出来一般,给低沉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愉悦的意思,旁边的钟锦绣早已羞愧的翻起了白眼。
狠狠一脚踩了上去,钟锦绣脸上却挂着愉悦的笑容,直接忽略扭曲的那张俊脸,笑眯眯望着已经看傻眼的大夫。
“大夫,这药乃是独家秘方,恕不外传,小女理解您悬壶济世的伟大理想,但这理想归理想,小女不想多惹是非,大夫,您可明白我的意思?”
这年头,人怕出名猪怕壮,出了名那就是出头鸟,人家不打你打谁?她可不想安生的日子又生了什么事端。
如此好用的药,可以救多少性命啊!
大夫刚想要说什么,就看到云意寒想要杀人一般的眼神,讪讪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屋外的文狗儿和文李氏听到外孙女没事了,激动的不能自已,抱头痛哭,又哭又笑的样子颇为狼狈,好在两个外孙女都安然无恙,否则,他们两口子可咋活啊。
钟锦玉捡回一条命的消息在村子里迅速传开,都说是钟锦绣和云二爷去了后山拔了仙草,有了仙草才将人给救活了。
更有甚者,说钟锦绣是神仙看中的徒弟,所以他们两个上山才没死,反而获得神仙的青睐,赐了灵丹妙药,让文家姑娘一夜之间醒了过来。
总之,各种猜测是五花八门,越传越神乎其神,但主人家的文家却是一声不吭,依旧做自个儿的事情,工地也再度开工了,这次请的人手更多了,要将之前耽搁的工期给赶回来。
生怕钟家再度找上门来,这回文询亲自去工地上监督,吃住都和工人们一起,防的就是有人来闹事。
自从钟锦绣从后山活着回来了,来文家串门的人是络绎不绝,拐着弯的问仙草的事儿,都想着从文家人手里得到灵丹妙药。
每每碰到这样的人,钟锦绣都是直接甩了脸子,冷冷的说上一句,“仙草就在后山呢,想要的自己拔去,我可不想再搭上另一条腿。”
说着就会用拐棍敲一敲两块板子夹起的右腿,那些人便缩回了脑袋,不敢再多说了。
其实钟锦绣的腿也只是轻伤,但她实在是很厌烦那些肤浅的村民,便直接让大夫绑上两块板子,弄成摔断腿的假象,这样也好堵住那些人的嘴。
这腿断了,工地是不能去了,钟锦绣就坐在院子里,照着图纸刻她的那些模型,早刻出来,云家那边就能早一步投入生产,金山银山就滚滚来啊。
一想到自己睡在金银堆砌的床上,钟锦绣就笑的合不拢嘴,越发专注的刻着模型。
瞧着二闺女聚精会神雕刻着东西,文瑛总是有种生错闺女的疑惑,他们家世代为农,怎就生了锦绣这个只认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