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是一对银镯子罢了,有什么稀罕的,改天大伯给你打对金的!”
有了银铃铛小家伙就忘了他这个大伯,整日跟在钟锦绣身后跑,全然忘了陪她玩耍的大伯!负心人的典型代表!
瞅着大哥跟小孩子争风吃醋,云意寒不厚道的笑了,“大哥何必计较这么多,小孩子为的不就是玩乐吗?”
“哼哼。”云振逸不满的哼哼两声,“就是小孩子才要好好地教她,要不然长大了就成人家的媳妇儿了!”
联想到十年之后粉雕玉琢的娃娃就要嫁人,云振逸的面容不由变得阴狠,“想娶咱家的小花?哼,金山银山都不换!”
他们云家已经是很有钱了,除非能有钱得过云家!
觑着大哥阴狠的脸色,云意寒无奈的撇了撇嘴,望向一旁摸着算盘珠子的云勾,“你们大伯这是怎么着了?谁招他了?”
云勾云柳相视一眼,终是云勾开了口。
“前几日在厨房做事的阿福,他儿子来府里和小花玩了几天,就嚷嚷着说要娶小花当媳妇儿,打那以后大伯就把小花待在身边,走到哪带到哪。”
云柳撇撇嘴,他没说的是,府里有男孩子的人家都被大伯警告了,以后不许男孩子过门玩,要来玩的也只能是女孩子。
“可是那些女孩子也烦人的很。”云柳经不住控诉道:“只许女孩子和小花玩,可那些女孩子总是跟着我和大哥,烦人死了。”
前些日子上学堂都好烦,路上总能碰到那些女孩子,要不是哥哥拦着,他早上去打人了。
弟弟的话惹来云勾的点头,一本正经的望着云意寒,小脸上是难得的严肃。
“还是请夫子来家里讲课好了,那些女孩子我们不和她们玩她们就哭,阿姐说要我们让着女孩子,可是夫子也常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最后一句话,云意寒实在是憋不住的笑了,连连答应,“好,明天我就去给你们找夫子回来授课。”
只见兄弟俩一副松口气的表情,逗得云意寒实在是笑个不停。
坐在大厅里等了许久,总算是看到媒婆进了门。
媒婆笑眯眯的迈进云家大门,看到摆放在庭院两侧的聘礼,那叫一个眉开眼笑,扭着肥臀晃进了大厅,扭捏的屈身行礼。
“给大少二爷行礼了。”媒婆笑眯眯望着玉树临风的两人,瞧见坐在堂里的三个娃娃,故作惊讶的哎呦一声,“哎呦,这三个娃娃长得可真好看,奴家牵线搭桥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机灵的娃娃呢!”
对于没碰到恭维,云柳很是不以为然,扭过头不去搭理,刘媒婆不禁有些尴尬,好在也见多了这样的场面,立马调整了过来。
“奴家给二爷道喜了,那文家二姑娘可是个赚钱能手,你们两个站在一块那叫一个天作之合,八字那也叫一个匹配呢!奴家从来没见过这般般配的姻缘呢!”
今儿个是两家定亲的日子,院子里早已挂起了红帐,云家上下都弥漫在喜气洋洋当中,二爷能抱得美人归,大伙心里都高兴着呢!
虽说要等钟锦绣满十八才能成亲,可终究是将人给定下来了,而且看两人如影随形,浓情蜜意的那个劲儿,保不齐婚事就提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