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钟锦瑟被父亲训斥了好几日,一直忍受着责骂,一想到钟锦绣那个贱人竟然和云二爷定亲了,她心底就不自觉的涌现嫉恨。
凭什么那个贱人就可以有这么好的运气,如果当初她被卖去了青楼,哪里还会有现在的这些事情?
如此一想,当下钟锦瑟不由怨恨起娘亲的办事不利,再不当初就把钟锦绣打死,不就好了?一了百了,死人又不会定亲。
心头的怨恨围绕在她心中,再加上这几日父亲的训斥,钟锦瑟的猛地爆发开来,倏然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那能怪我吗?你要让我输给钟锦绣那个贱人吗?我怎么知道她看中那匹布后来又不买了?我都说了我是遭那个贱人算计的,你们怎么总是揪着不放!”
活了十几年,钟江头一遭看到闺女竟然敢反抗他,顿时怒火高涨,举起拐棍就往她身上抽。
“你个小王八羔子,再敢跟我顶嘴!信不信老子也把你给卖了换口粮!”
眼看父亲下了狠心,钟锦瑟连忙跑到院子里,她知道父亲是要脸面的人,不敢当众打她,而且把她打坏了以后还怎么嫁去大户人家当小妾?
结果刚推开门,就看到村里人往自家走来,身后似乎还跟着人,当看到为首的是钟锦玉钟锦绣姐妹二人时,钟锦瑟一个猛子跳了起来,回屋喊人去了。
“爹!钟锦绣那个贱人找上门来了!”
“什么?你娘那个废物没偷着东西反倒让人找上门了?”钟江猛地跳了起来,快步跑到院子里,果真看到钟锦绣带人来了,身后是五花大绑的钟彦,当下他倒抽了口气。
连自己的爹都下得去手,这对姐妹真是个狠心的!
“快!快关门!不能让他们进来!”
上次的经历钟江还历历在目,尤其是文询挥着锄头要杀人的劲头,要不是他腿不好,一下滑倒了,说不定他这条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