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把玩着扇子的云意寒,挑眉望着眼前的契书,伸手翻了一页。
“我对你这个契书很有兴趣,不妨讲来听听,这知识产权还有分红。”
眼见云意寒也有兴趣,钟锦绣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着其中的条款。
“所谓的知识产权,就是我亲手画的绣图,不能给外人看,只有经过我的同意他们才能用我的绣图,而你们,如果对外泄露了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必要的时候是要上公堂的。”
“就比如我之前卖给锦绣坊的那些绣图,我收了银子,就表示那些绣图的产权转移给了锦绣坊,而我是不可以再用的,明白了吗?”
见绣娘们点了点头,秦掌柜拍了一下手掌,笑道:“这不就是买和卖吗?何必说的这般清楚。”
“不,事情讲清楚了才好。”钟锦绣对于这一点很是坚持,“以往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也是忌讳,但这类事总是层出不穷,就是因为不曾有人将它们放在纸上,因为一旦注明了就有约束力了。”
一边走着,钟锦绣一边给她们讲解着,“至于这分红,来我这里做工的绣娘,我会给分红,当然,分红的契书另有注明,你们手上的这份,只是来我这里做工的待遇。”
“每工作五天,可以休息两天,例银上面写的很清楚,一个月有五两银子的工钱,每逢节假日还有福利,福利的形式不限于钱财和物品。”
说着,手指又看向她们手里的契书,“对了,节假日上面都有注明,只有上面标明的才会有福利。”
一番话说下来,秀娘们一个个跃跃欲试,显然已经调动起了她们的兴趣。
须得知道,在现在这个年代做工,是没有节假日的观念,绣娘只有坐在绣架前不停的绣着,别说福利了,就是银子也是极少的。
云家出手已算是大方的了,没曾想,这钟锦绣更是大方。
瞧着她们兴奋地眼眸,钟锦绣知道,今天不会无功而返了,轻咳一声,站直了身板,端出了做老板的派头。
“不过,有件事我得说清楚了,想跟我走的人,必须要在我那里做工满二十年,二十年期满后,是走是留你们自行决定,当然了,如果期限不满你们走了,那么,什么分红就没了。”
“你们想好了再做决定。”
讲解完了,钟锦绣也不管她们怎么乱,径自和云意寒坐在一旁,两人说说笑笑,全等着她们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