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喝得东倒西歪的王石被人架上了马车,凌风眯了眯眼,“你要找的是这登徒子?”
“不是,我找一个废物做什么?”眼看人要走了,钟锦绣匆匆起身,“快点,要不人要走了。”
瞅着远走的马车,严华咬牙切齿作势挥舞着拳头,恶狠狠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败家子儿!”
双手被砍了还不老实,还上青楼!来就来,结果又惹是生非,和别人抢花娘,王石还真是有本事!可怜王家富甲一方,全毁在这个败家子儿身上了!
旁边的家奴,看他气的厉害,皆是叹了口气。
“别气了,谁让咱们是奴才呢?他是少爷,闯了祸可不就是咱们收拾烂摊子嘛!”
闭了闭眼,等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严华才睁开双眼,眸底闪烁着不甘,对着远去的马车破口大骂。
“如果老子不是卖身在他家,老子才不伺候他呢!整日里惹是生非,出了事就是我们做奴才的扛着,凭什么!”
想起来严华着实被气得不轻,口不择言道:“当初云二爷怎就没要了他的命!”
“严华,你少说两句!”
这句话可把那些人给吓着了,千万别传进少爷的耳朵里,要不然少爷会把他给活活打死的。
自从没了双手,王石的脾气越发暴躁,对下人更是动辄打骂,在府里打死了不少人,但是他们是家奴,想反抗就死的更快。
痛恨的咬紧牙关,严华这辈子最为痛恨的就是家奴,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个奴才的身份,这辈子也翻不了身,就算是日后的子孙也摆脱不了这个身份。
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究竟要过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愤恨握紧拳头,猛地想起荷包里的木牌,脑海当中浮现出钟锦绣那张不服输的脸,即使面对少爷一个女子也不曾低头,那等气概,是他们这些奴才所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