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寒也觉得她是个奸狡的小狐狸,就连大哥都时常说,她是个见钱眼开的小狐狸,这话果真是没说错。
闻言,钟锦绣狠狠翻了个白眼,“那是你们家,我们家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听到这话,云意寒忍不住笑了出来,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农民是看到了,老实巴交是没看到,至少,从你身上我没看到。”
抬手就要掐他的胳膊,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锦绣,你做什么呢?”
转身对上姥爷那双锐利的眼眸,钟锦绣讪讪的收回手指,心虚的笑了一声。
“我,我没做什么。”
眯眼瞧着钟锦绣心虚的样子,文狗儿冷哼一声,“既然和人家订了亲,那就得有个样子,看你,随便动手动脚的像个什么样子。”
站在那里的钟锦绣连连点头,丝毫不反驳,任凭姥爷在那里责骂。
最后还是云娘子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缓缓起身,走到文狗儿的身边,笑脸相迎。
“没事,年轻人嘛,性子活泼了点也是好事儿,我们家老二皮糙肉厚的,掐一下算不得什么的。”不得不说云娘子的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关键时候还不忘出卖自己的儿子,来博取好感。
对于娘亲的此种行径,云意寒早就是见怪不怪了,要怪,只能怪自己怎么有个这样的母亲。
文狗儿上下瞄着雍容华贵的云娘子,从上到下无不透着贵气,诧异于云娘子的年轻,但一想到定亲时人不在,文狗儿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后退了一大步。
冷飕飕的视线射向眼前的云娘子,一手捧着烟杆子,不缓不急的吐着烟圈。
“别,你们云家是高门大户,我们文家小门小户的可承不起您的情。”
听文老头这话里话外都透着不悦,文家人相视一眼,心底都跟明镜似的,这还是在为定亲那日亲家不露面的事儿而记恨着。
想到这件事儿,文狗儿脸色更是不善,吐出的烟圈一圈接着一圈。
云娘子眼底掠过一道暗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丝毫没有胆怯,权当没看到老人家的冷脸,郑重其事的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