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上云意寒那双眼,他就忍不住的发颤,总觉得心底发虚,尤其是那张笑脸,明明是笑的,他却感觉到越发寒冷了。
等跑远了,心底那阵恐慌不见了,钟江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后面的钟彦已经喘的不行了,“大哥,咱们为什么要跑啊?”
钟江回头狠狠瞪了眼他,“不跑做什么,等着二爷跟咱们算账吗?!你也不想想,文瑛娘仨在咱们家的时候,受了多少的委屈,现在她们有二爷撑腰,万一、万一再回头找咱们算账怎么办!”
话一出口,钟彦就知道怕了,脸色发白的蹲在地上,眼眶里面有了泪水。
“如果咱爹娘对文瑛娘仨好点,三弟不一直欺负我们家,她们娘仨怎么会走?”
听到二弟的埋怨,钟江深深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啊,可那时候谁能想得到,这鸡窝里面还真能飞出金凤凰,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拍了拍二弟的肩膀,钟江说话的口气也有些沮丧。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们已经跟咱们钟家没关系了,没关系了。”
想到连自己闺女都不认自己了,钟彦就忍不住的老泪纵横。
“那可是俺的闺女啊!”
哭了好一阵子,钟彦才缓过劲儿来,缓缓站了起来,回头望着拔地而起的房舍,眼底尽是不舍。
“别看了,她们跟咱没关系了。”
钟江站在前头深深叹了口气,“赶紧回家吧,看看咱爹怎么样了。”
钟彦一步一回头的回头望着,好像就这么望着,能够把媳妇和闺女再给望回来一样。
给村里的人拜年的时候,文狗儿一家也晓得钟家出的事情了。
这世界上,流言蜚语传的嘴快,不必可以打听,那些事情都自动的往耳朵里钻,尤其文家和钟家的那些恩怨,十里八乡都有名,自然有人会刻意提起。
拜完了年,文李氏就着急忙慌的回家,她实在是不放心闺女和外孙女,万一真出了啥事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