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她眼底的不悦,钟锦绣冷笑一声,“我都在外面陪着你们了,你们还想怎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又约莫等了半个时辰,才看到风雄驾着马车往这里狂奔而来,马车一停妥,马三和几个兄弟们就跳下来,还捂着嘴打着呵欠,一看就是没睡醒的样子。
一看到文家门前聚集了那么多人,马三瞬间清醒了,双手紧紧抱住身前的一个箱子,笑眯眯走到钟锦绣的身前。
“二姑娘,我来了,您让我带来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拍了拍身前的箱子,马三又指向身后的几个人,“您瞧,他们就是矿山的人,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就可以将人给拉走!”
看着鞠躬哈腰的马三,钟锦良恨不得踹他一脚。
“马三!你什么时候跟着她混了!你是白拿我们家银子了是吗!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听到她的骂声,马三瞬间挺直了腰杆,回头冷笑一声,瞪着她挺着的大肚子。
“呸,你个妇人不在家好好安胎,大过年的找人家晦气,你也不怕给肚子里的孩子折寿!”
“你敢咒我孩子,我跟你拼了!”
钟锦良刚要冲上去,瓜皮仰天一啸,庭院里面瞬间寂静下来。
就连马三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回头望向炸毛的老虎,脸上是讨好的笑容。
“别,您别生气,小的可不是肉,人肉不好吃。”
听他在那里耍宝,钟锦绣也忍不住的笑了,但一想到现在是什么情形,立刻止住了笑意,轻咳一声,板着脸看向马三。
“得了,既然你人来了,就把东西给她瞧瞧,瞧完了之后,马上去钟家把人带走,省得我看着心烦,连年都过不安生。”
“得咧,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