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个有了事另外一个也跑步了,谁都甭想独善其身。
瞧出大哥阴狠的神色,云意寒不甚在意的挑了挑眉梢,也跟着起身,唇畔忽然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云振逸心底有些摸不着底。
“大哥此言差矣,难不成你忘了,我现在是有妇之夫了,完全可以入赘到文家。”
闻言,云振逸瞬间瞪起了眼眸,眸子里闪烁着暗芒,“二弟,做人可不能这么无情哦。”
他的话却惹来云意寒的轻笑,挑起眉梢望着他,“平日里大哥不也时常陷害我?我也不过是讨回一点点的利息罢了。”
说罢,云意寒转身走向门外,“该用膳了。”
眼睁睁看着人从自己面前离开了,云振逸是气到说不出话来,有谁会被威胁了心情还能保持愉快?
抿了抿唇,云振逸直接看向身后默不作声的云勾,“你说,你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云勾苦笑着挠挠头,“大伯,咱们还是用膳去吧。”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话为妙,要不然很容易引火烧身的,这是云勾长久以来的经验。
在大伯和爹之间,他们几个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不是爹的冷漠就是大伯的整蛊,他们是真的受不了啊。
似是看出了他的为难,云振逸潇洒的挥一挥衣袖,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
“哼,不愧是父子俩,一样的滑头。”
这回云勾就更不敢说话了,只能是苦笑着站在一边。
大伯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和爹对着干就是了,不过,他也清楚,大伯和爹只是市场闹着玩,但是这种玩牵扯到小孩子,就不是那么好玩了啊!
“走了,用膳去。”
眼瞅着小家伙露出一副求放过的表情,云振逸这才适时的收手,转身离开。
可不能把人给吓跑了,万一以后的偌大的云家没有人继承怎么办?云勾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适合扛担子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