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瑟一进入铺子,身边的两个奴仆便将门口给挡住了,不许任何人出入,很快就引起了骚动。
正在与客人商讨用料的细节,就有小厮慌张的走了过来,将人给拉到一边,看向大摇大摆坐在那里的钟锦瑟。
“大小姐,您的那位堂妹拿一匹破布来了,说是在咱铺子买的,还带来了两件衣裳,说是衣裳是破的,布也是破的,现在要来退货。”
提货不重要,重要的是影响声誉啊!
在他们家铺子买了一匹烂布,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他们还要怎么做生意?只怕过不了几天就要关门大吉了。
来他们家买衣服的人,那可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家,越是这样的人家越注重名声,但凡有一点坏名声,都不会再光顾了。
钟锦玉回头看向坐在那里的钟锦瑟,珠光宝气的样子她都快认出来了,眸光锁定在她身后丫头手里的布匹,还有手里拿着的衣裳。
伙计着急的不得了,眼瞅着客人们骚动起来了,更是紧张万分。
“大小姐,现在可怎么办啊?要不要请严掌柜回来?”
此刻严华正带人在别家做衣裳,有些高门大户的女眷足不出户,做衣裳便也只能上门去画图量尺寸,一时半刻回不来。
“不,不用他回来。”
那些大户人家最注重规矩,现在贸然将人叫回来,只怕日后也甭想做那家的生意了,能让严华亲自上门必然是重要的人物。
眼看店里渐渐起了流言,钟锦玉的心也慌了,当机立断,眸光坚定地看向小厮。
“你别慌,现在,去将卖布和卖衣裳的单子拿过来,还有把咱们缝衣的丝线也一同取过来,快去。”
伙计虽然心慌,但还是赶紧去最末的房间去取东西。
坐在那里的钟锦瑟,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前来,心底火大了,重重的将茶碗放在矮几上,转头示意身后的丫头开始。
接到她的指示,丫头大步向前,直接将手里的布匹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