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家了,钟锦绣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家人也舍不得叫醒她,直到日上三竿她才悠悠转醒。
洗漱之后下楼吃了饭,看到坐在庭院里做木工的老爷,钟锦绣蹲在旁边帮忙,帮着刷漆。
抬头看了眼刚睡醒的人,文狗儿低头继续手里的活计,认真涂抹着木材的每一个角落。
“你刚回来,不用去铺子看一看的吗?”
“不用,铺子有姐姐照看着,还有严华,不会有事儿的。”
文狗儿换了一面刷油漆,眼角余光瞥了眼她,“怎么?你这是打算将铺子扔给你姐姐?”
被看透心思的钟锦绣嘿嘿笑了笑,尴尬的摸了摸鼻梁,“姥爷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不是扔,姐姐对铺子也有兴趣,她只是帮我照看着,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姐姐的变化姥爷你一定看在眼里,不觉得,出去做生意的姐姐,比呆在家里更好吗?”钟锦绣试图劝说着老人家。
昨天她看到了姐姐脸上的神采飞扬,那是之前所没有看到过的,而且钟锦绣也看的出,姐姐是乐在其中。
想到这几日在钟锦玉脸上看到的笑容,文狗儿沉默了。
“铺子给了你姐,你呢?你还想怎么折腾?”
钟锦绣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又低头专注的刷漆,“先歇一歇,这些日子我想在周围的村子转一转,总是忙忙碌碌的,我连村民的样子都没记住,说出去也太丢人了点。”
她的话惹来文狗儿的冷嗤,“你还知道啊,迎面走来一个人你都随便叫叔叫婶的,以前村里的老王虽然跟我年纪一般大,但看到你还得称呼一声小姑。”
钟锦绣惊呼出声,“真假?那我白叫了他这么长时间的叔,岂不是被他占了便宜去?”
“那可不好!别看咱家穷,可辈分在庄子上却是一等一的高,除了村里几个年逾百岁的老人家过年要去探望,其余的可都是要来咱家探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