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寒瓜是我一个朋友在乡下种的,她那里,应该会有存货。”
不是会有存货,而是一定会有。
她连冬日都能折腾出寒瓜和果蔬,就凭她那张好吃的嘴,肯定会有存货。
“你若是想要的话,后天一大早可以跟我回去,届时,你想要多少,自己买就是了。”
“成交!”
对于萧谨言的爽快应承,云振逸笑了笑。
“先别答应的那么早,你此时离京,侯爷和夫人会同意吗?”
“就是此时,才更要离京。”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萧谨言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我不在京城,三弟才能放心大胆的作死啊。”
他不作死,怎么能除掉他这个祸害。
萧谨言的话惹来云振逸一阵闷笑,“你可真是蔫坏。”
“我就当你是在夸赞我。”萧谨言笑着摊开手掌。
“难得咱俩聚在一块,今晚在我这住下,咱们好好喝一杯,侯府那边我让凌风去知会一声。”
他们两个甚少能见面,云振逸偶尔进京,但萧谨言有公职在身,两人甚少能聚在一起,难得在一块,自然是得好好的喝上一杯。
此番回城,文询也跟着一起回去,要先想出去玉脉要如何处置,才能再建庄子。
听到文询要回来,文家一家人别提有多高兴了,几天前文李氏和周云就开始采买,早早将他爱吃的菜备妥了,家中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堪比过节。
晚上从田里劳作回来的钟锦绣,瞧着锃光瓦亮的地面,一时之间都不敢落脚了。
站在玄关处解下斗笠,换上拖鞋,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着,看着还在擦地的紫竹,不禁开口调侃。
“别擦了,再擦下去,我都不想进屋了,免得踩脏了这刚擦好的地面。”
刚要坐下来,就听到外面一阵诡异的响动,接近着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在看到瓜皮咬着一只山鸡走进来的时候,钟锦绣眼露惊喜。
“真行,连山鸡都能抓了,今晚给你加菜。”
山鸡还有体温,脖颈处有着一整排的虎牙印,看来是被瓜皮咬死的。
“姥娘,舅娘,娘,今晚咱们可以加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