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坐。”云振逸瞥了眼脸色阴沉的萧谨言,朝身旁的位置看了眼。
萧谨言何曾受过这等憋屈,坐下来就沉着一张脸,看的文家人是心惊肉跳的。
这人是大少二爷带过来的贵客,既然是京城来的,肯定是富贵人家,就算是当官的也不足为奇,让他们担心的是,锦绣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人家。
穿戴妥当钟锦绣就匆匆下楼了,生怕那人故意为难自家人。
重新换上衣裳的钟锦绣,没了土里土气的样子,淡蓝色衣裙衬托出沉稳的气场,举手投足之间独有的自信展露无疑,眉宇间有着英气,丝毫没有女儿家的扭捏,反而更显得落落大方。
坐下来喝口茶缓了一口气,钟锦绣这才正眼瞧着对面的一行人,感受到萧谨言杀气腾腾的眼神,钟锦绣冷冷扯着嘴角。
“我是故意指错路。”
看她承认了,萧谨言更是火冒三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钟锦绣抬手打断了。
挑着眉梢,钟锦绣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端起杯盏,架子端的倒是比萧谨言还高,惹来他阵阵杀人一样的视线。
“我明白,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向来都是眼高于顶,跟人问路的时候,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端架子。”
放下杯盖,面对萧谨言杀气腾腾的目光莞尔一笑,“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既然你没有好的态度,我又为何要帮你?”
听到这番话,萧谨言简直要被气死了,他堂堂振国侯世子竟然被一个村姑给戏耍了,这要传出去他还怎么树立威严!
“你这个死丫头,还不是你……”
死丫头三个字刚说出口,钟锦绣脸色倏然一变,眸光越发凛冽。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现在站的可是我家的底盘,说话还是过一过脑子的好。”
一个村姑竟然如此嚣张,萧谨言从没被人威胁过,就算是面对振国侯府那一群人,他也拿捏的住,哪成想,会栽在一个村姑的手里。
眼瞅着萧谨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云振逸深深叹了口气,扭头撇向他,眼底有着深深的警告,用着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话。
“她可不是好惹的主儿,你还是忍一忍吧,别忘了,你想要的东西还在她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