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倒像是赌气,反倒招惹来云振逸的耻笑。
“你还别信,这个丫头,你还真就拿捏不了。”
萧谨言一下就火了,蹭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你到底是哪边的?!”
一点都没有立场的家伙!
眼瞅着人站了起来,文瑛也慌了,从大少二爷的态度来看,此人定然身份不凡,急忙给钟锦绣睇着眼色。
“你这丫头,说话这么硬做啥,不会软乎着点吗?”
晓得娘亲心慌了,钟锦绣对她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放心吧娘,没事的,现在是他求着咱,可不是咱求着他,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不是?”
“你这丫头……”
不等娘亲说完,钟锦绣抬头看了眼身旁不说话的钟锦玉,挤眉眨眼的。
“阿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坐在有一旁的钟锦玉瞥了眼怒火高涨的萧谨言,缓缓起身,脸上尽是柔和的笑容。
“娘,锦绣说的对,这人是大少二爷带来的,想要做生意户或是要什么东西,就得按照咱的规矩来,要不然,旁人还以为咱们地位低下就可以随意呵斥的。”
说这话的时候,钟锦玉一双眼睛狠狠剜了过去,眼底也有着小火苗。
“咱家是没云家那么财大势大,可也是正经人家,就算是衙门的人来了,也讲理不是?进门就端着架子跟大爷似的,要摆威风会自己家去,来别人家算是怎么回事?”
钟锦玉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被惊着了,就连钟锦绣都看呆了。
要说文家里好脾气的人,钟锦玉算得上是一个了,平日里除了对云振逸,也没见她对哪个人说过重话的。
今儿个张嘴就是噼里啪啦的,咋回事?
“玉儿,你今儿个咋了?吃了枪药了?”周云皱了皱眉头,颇有些不解。
别说文家人懵了,就连云振逸都懵了,一双眼珠子盯着钟锦玉猛瞧。
我滴个乖乖,原来她不止对自己不顺眼,对旁人也是这样,而且还是有过之而无及,今天当真是开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