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银子萧谨言的表情有些迟疑,小心翼翼望着云意寒脸上的笑容,“要多少银子?”
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见钱眼开的主儿,别看云意寒现在不怎么插手京城的生意,但要起银子来,可比云振逸狠多了。
将萧谨言迟疑的眼神看在眼里,云意寒倏然扬起一抹温笑,和颜悦色的笑容却让萧谨言狠狠打了个冷颤。
“若萧公子当真有意愿入股的话,我回去让账房合计一下银子,到时候送到您的手上,只是,这银子的数额,可能会比较大。”
闻言,萧谨言嘴角狠狠抽搐,“以前你跟我要的银子还少吗?”
不过给的银子越多,回报的利润也越多,萧谨言对着两兄弟搂银子的手段可是放心的很,把银子交给他们打理,准没事。
听到萧谨言类似哀怨的话,钟锦绣忍不住笑了,顿时几道目光倏然看向她,她也丝毫没有收敛笑容的意思。
“原来高高在上的人不是弯不下腰,而是要看是谁才知道怎么弯腰。”
钟锦绣冷嘲热讽的声音传进萧谨言的耳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冷厉眸光恶狠狠的射向她。
但钟锦绣不怒反笑,反而笑的越发灿烂,恶劣的眨了眨眼睛,“俗话不是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所以,我这个女子很记仇的。”
说罢,在几人诧异的眸光当中,钟锦绣转身离开。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云意寒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凉凉的目光瞥向一旁咬牙切齿的萧谨言。
“世子爷,文家的女子可不像京城的女子唯命是从,招惹了她们可不容易全身而退。”
云振逸万分同情的拍了拍肩膀,“祝你好运。”
有一点云意寒是明白的,在萧谨言留下来的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和钟锦绣碰面,否则,倒霉的只会是他。
回到云家的这天晚上,萧谨言一口气闷在心里,死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钟锦绣气焰嚣张的神态,搅得他不能安睡。
想起她今天当众驳了自己的面子,萧谨言后槽牙就磨了起来。
“钟锦绣,我记住你了!”
只见萧谨言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暗眸闪闪发亮。
“本世子在的这几天,一定要让你好看,教你明白,什么才叫尊卑有别。”
堂堂的振国侯世子,竟然被一个小小村姑欺负了去,传出去他的颜面何存?以后还怎么震慑侯府里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