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人气冲冲的离开茶楼,坐在那处的萧谨言却是神清气爽,总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受得气都纾解了,现在的他,正高兴到不行。
心情一好,看什么都顺眼了,就连最不喜欢的戏曲,也听出了几分的韵味。
萧谨言坐在那里,品茗之余晃着脑袋听戏,想到钟锦绣俏生生的脸被气到变形,心中顿觉大快人心,唇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一个村姑想跟本世子斗,还嫩点!”
站在身后随行的小厮,瞥见主子爷脸上的笑容,好一阵摇头叹息。
主子是高兴了,只怕此事被二爷晓得了,会跟爷甩脸子吧?
刚来此地的他们不懂这里的规矩,但有一点是明白的,二爷对这位未过门的媳妇极为看重,不许任何人伤了她,更别提给她脸色瞧了。
据说,因为这文二姑娘,二爷还曾跟大少争吵过呢。
望着还在沾沾自喜的世子爷,两人不约而同叹息一声。
他们都瞧见这二姑娘不是能惹的,怎的偏偏世子爷没瞧出来呢?那么多顿的白眼都是白挨的吗?
眼看到了相约的时间,还不见钟锦绣的踪影,小六有些着急了,在马车周围踱步徘徊,不停朝着街面张望着。
就在他想着该不该进去找人的时候,一道气呼呼的人影忽然从人潮当中窜了出来,手里一把扇子扇的飞快。
“公子,您可算是……回来了。”
瞥见钟锦绣的怒容,小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小心翼翼朝她身后撇了过去,也没瞧见有谁跟着她。
“公子,是谁又招惹了您。”
小六用的是肯定句,而并非是疑惑。
若不是被人给气着了,怎么会气呼呼的模样,两只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任何人不得靠近的强大气场。
快被气炸的钟锦绣猛地转身,手中折扇指向茶楼的方向,愤恨的抖着手臂。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该死的萧谨言!”
想到因为他的出现,而没打听到任何的消息,钟锦绣更是气炸了。
猛地收起手臂,咬牙切齿的样子很是狰狞,“因为他,本姑娘什么事儿都没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