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走到振国侯面前,恭敬的指向后面。
“侯爷,请吧。”
望见萧谨言脸上的冷漠,振国侯心中不禁浮现一丝丝的恐惧,双腿发软的跟着人走了。
这就是振国侯,有了事情只会倚靠他人解决,而他自己却是置身事外,向萧慎行叛国的这等大事,他自然是不敢参与,只能丢给嫡子解决。
看人头也不回的走了,萧谨言眸中掠过一道讥讽的暗芒,转而看向车中对自己仇恨万分的庶弟,指向父亲离开的背影。
“看到了吗?这就是咱们的父亲,一旦出了事情他不会保下任何人,只懂得将自己择出去,叛国是何等的重罪,他竟是问都不问一句就走了。”
嘲讽的眸光盯着萧慎行,“你说,就这样的父亲,振国侯府怎能交给他?”
祖父临终之前曾对他言明,务必要将振国侯府撑起来,不能毁在懦弱的父亲手里,而今,他只不过是在实践对祖父的诺言罢了。
面对事事比他强的大哥,萧慎行有着满心的愤恨,仇恨的目光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扭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萧谨言的眉眼倏然冷了几分。
“二弟,别怪我心狠,实在是振国侯府再也容不下你了,有什么话还是等着在大理寺牢里说去吧。”
“你这个……”
“堵上他的嘴,本世子不想听到狗吠。”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有人将萧慎行的嘴巴给堵上了,不管他如何挣扎,硬生生的将人捆住了,小厮立刻调转车头奔向大理寺门前。
望着马车渐渐消失在眼前,萧谨言转而看向一旁的贴身小厮。
“你说,把人交出去,皇上会不会打消对振国侯府的疑虑?”
好歹也算是不顾亲情巩固朝纲,皇上对振国侯府的戒心该是少了几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