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三番四次的追杀,到了京城还不死心,明知这是天子脚下还敢白日行凶,定然是有恃无恐,背后撑腰的人只怕是权贵之家。
可不管是再高的门第,胆敢伤了她的云华,那也得拿命来偿!
在钟锦绣思量着惩治贼人时,云意寒也在琢磨着如何折磨那个萧二爷。
他既然能从大理寺出来,那就给他换个出不来的地方!
次日清晨,云华刚睁开的那一刻,钟锦绣和云意寒就带着人下山去了。
显然云华也受到了惊吓,小小身子一直缩在两人的怀里不肯出来,一双小手紧紧揪着两人的衣裳,惨白的小脸没了血色,连话都说不清楚。
看到小小家伙受到如此惊吓,钟锦绣那叫一个心疼,抱着孩子久久不能言语。
抚摸着小家伙的手掌,云意寒紧绷的脸色透着凝重,深沉的眼眸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得到消息知道他们一早回府,云振逸和云娘子早早就守在了门前,等着他们回府。
在人一下马车,看到脸色惨白的云华,云娘子一颗心都要化了,想要将孩子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可是那孩子竟是揽着云意寒的脖颈不敢松手。
见孩子吓成了这个样子,云娘子也不禁落了泪。
“孙女,我可怜的孙女。”
“娘,有话咱们回府再说。”
云振逸搀扶着云娘子往里走,瞥了眼缩在对面巷子里窥伺消息的人,眼底倏然浮上一道冷光。
“关门。”
回了云华的屋子,云娘子好不容易才哄的孩子与她亲近,而云意寒和云振逸兄弟两人则是在书房商议着其他事情。
屋中弥漫着一片凝重,在旁伺候的风雄也不敢随意开口,只觉得乌云罩顶,兄弟两人身上的气势骤然放开,风雄的头垂的更低了。
云振逸连喝茶的兴致都没了,一双眸子透着幽冷。
“那些黑衣人此番做的很是干净,至今未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坐在软榻上的云意寒却是一言未发,只是他全身散发的寒气,就连云振逸都不敢随意靠近。
钟锦绣是小弟的命根子,此番再加上连累云华受难,只怕萧慎行是活不长久了,连带他背后的人,也要被连根拔起了。
“这几日萧慎行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