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敞开,萧谨言端着笑从里面走出来,当看到他身边的钟锦绣时,一颗心总算是妥帖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的真诚。
“劳烦二爷跑这一遭,敢问小小姐现在如何了?”
寻了将近一天一夜才将人给带回来,小孩子到底是身子娇弱,如果孩子有个好歹,就怕萧慎行死不足惜。
幽冷眸光望着讨好的萧谨言,“多谢世子爷挂念,云华安然无恙。”
“人平安就好。”
只要人没事,有萧慎行在,这口恶气是怎么也撒不到振国侯府的头上。
瞧着萧谨言松口气的神色,钟锦绣眯了眯眼,眼底散发着凛冽的光芒。
“萧谨言,差一点我的云华就没命了,今日来这儿可不是来找你谈天说地的,萧慎行人呢?我倒是要看看,这个买凶杀人的萧二爷,到底长得是何种模样。”
见到钟锦绣要吃人一样的眼神,萧谨言本想出言关怀几句,却对上云意寒那双冰冷的眼眸,再多的话也吞到了肚子里,转身给他们引路。
“我知此事与二弟脱不了干系,这才将人锁到了庄子上,就等大少二爷前来问罪。”
听到他的话,云意寒却是冷笑一声。
“你是怕此事闹大,伤及了振国侯府的名声吧?”
自己的意图被拆穿,萧谨言只能是尴尬的笑着,不敢再多言。
不管怎样,此事终究是与振国侯府撇不清关系了,谁让萧慎行是他的二弟呢?
路越走越偏,钟锦绣提高了警惕,警戒的看向四周。
看到她的警惕,萧谨言苦笑一声,“二弟连累了我们振国侯府一家子,甚至于通敌卖国,我没理由包庇他,现在已将人锁在地牢里了。”
前往庄子养病是他给外人的一个由头罢了,为的是将萧慎行软禁起来,询问其背后的主使是谁。
幸好此番钟锦绣和云华没事,要不然,萧谨言很难想象,京城此后还会不会有振国侯府一门了,说到底,这一切都是萧慎行害得。
绕过后院来到一处假山钱,萧谨言转动着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就见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通往底下的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