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盯着一旁面容清冷的钟锦绣,抖着嗓子说道:“这女人我是第一次见,又怎会害死她?”
“你是第一次见,但你手底下的人可不是第一次。”
“这是什么意思?”
说的不明不白,萧慎行完全没理解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抬起他的下巴,云意寒一双阴冷眸子紧盯着他,唇畔扬起一道冷魅的弧度。
“前日你的人刺杀萧谨言,不巧的很,我们一家三口也在那船上,而你的人却害得锦绣和云华双双落水差点没了性命。”
冰冷的嗓音让萧慎行狠狠打了个冷颤,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时,心底的恐慌逐渐转变成了恐惧,身子抖个不停。
“不,那不是我干的,我,我只想要大哥的命而已,没想伤及无辜!”
天哪,那日落水的竟是云家人!
他到底给自己招惹了多大的麻烦!
“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晚了。”
云意寒捏着下巴的手指倏然收紧,深眸浮现出深切的杀意,“我问你,那些黑衣人在哪里?他们敢伤了锦绣还有云华,那就得付出代价,我云意寒,可不懂高抬贵手四个字。”
“我,我不知道。”
萧慎行口齿不清的说着,面对这样的云意寒,他心中的恐惧越发扩大。
“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你说那些黑衣人是我派去的,你有什么证据,云二爷,纵然你云家财大势大,但也不能如此冤枉人!”
冤枉?
温眸倏然浮现出凛冽之色,“把他嘴巴撬开。”
手指一紧,就逼的萧慎行不得不张开嘴巴,在他不停挣扎之中,钟锦绣直接将一包药粉灌进了他的嘴里,用水送进了胃里。
云意寒手指一松,萧慎行就不停的咳嗽着,想将胃里的东西都给咳出来,但不管他怎么咳,那些东西都牢牢待在他的胃里,半点也没吐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