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奏折实在是太烦人,儿臣平日里那么忙,哪里有时间每日都看,父皇根本就是存在为难儿臣。”
太子的话让皇后脸色一变,眯起的眼睛透露着冰冷的目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忙什么,骑马射箭那都是你博取皇上好感的工具,正经事还是笼络朝中大臣的人心,只有大臣们支持你,你这个太子才能坐的长久,听明白了没有?”
忽然望见皇后阴狠的面容,太子后怕的吞了吞口水,“儿臣明白。”
狭长的凤眸瞥向地上的奏折,皇后又恢复了方才的慵懒,“这几日你就给本宫在昭仁殿好生看奏折,再敢出去鬼混,本宫打断了你的腿。”
“儿臣定然好好看奏折。”
面对皇后慵懒的目光,太子的心底涌起深深的恐惧,抖着手行礼。
“嗯,你听话就好,明儿个本宫让尚书台的人来教你如何看奏折,你是本宫的儿子,又是一国的储君,你可不能让本宫失望。”
喝了茶,皇后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缓缓起身,“好了,本宫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回宫。”
“儿臣恭送母后。”
眼看皇后离开了昭仁殿,太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向身后的那堆奏折,神色变得更为阴狠。
“云振逸,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坐在凤撵里的皇后闭目凝神,雍容华贵的姿态很是尊贵,行走在凤撵旁边的嬷嬷看了眼身后的昭仁殿。
“娘娘,宫外的那个人,是时候动手了。”
随着凤撵的行走,皇后的身子也跟着上下颠簸,缓缓睁开凤眸瞥了眼身旁的嬷嬷。
嬷嬷立刻垂首,紧张的开口,“是老奴多嘴,娘娘恕罪。”
凤眸望向高高耸立的宫墙,皇后收敛眉眼,沉静下来的她让人看不透,“罢了,她是个聪明人,暂且让她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