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敢踹老子!是不是活腻了!”
被踹的那个人一下就跳了出来,气势汹汹的活似要将人给活剥了一样。
捂着屁股在看到站在身后的是手持折扇的钟锦绣时,那个人脸色瞬间一僵,狰狞的面容瞬间露出一朵花儿,狗腿的赶紧搬过一把椅子给她。
“原来是靳公子啊,快坐快坐,今儿个什么风儿把您给吹过来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正襟危坐,没有一点的市井之气,就好似是寻常的护卫一样,看的钟锦绣翻了个白眼,手里折扇直接敲向旁边人的脑袋。
“得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德行,在我跟前就不用装了,但也别像刚才那样,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连蛐蛐都斗上了,让他们来是当护卫的,可不是斗蛐蛐的。
那人神色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忙不迭的应着,“好好好,小的记住了,也一定让她们好好听话。”
看了一圈也没找到马三,钟锦绣挑了挑眉梢,“马三呢?又去哪里摸鱼打诨了?”
听到这话,丁三赶紧为老大解释,“这不是文夫人要在京城开铺子吗?大姑娘早早将东西都给准备好了,派老大去京城送东西去了。”
“您有什么吩咐,吩咐小的也是一样的。”丁三笑眯眯的凑到了跟前。
眼下文家都能在京城开铺子了,可见以后的日子是越过越顺遂,老大当初的决定果然没错,跟着文家有肉吃。
瞥了眼他身后的那帮人,钟锦绣朝丁三勾了勾手指,“我帮我打听一个人,我们村里有个爱嚼舌根的张大娘,她在娘家有个外甥,据说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丁三仔细回想了一下,当下笑容满面的坐了下来,“原来是那个人啊,靳公子不用麻烦了,小的现在就可以告诉您那个人的底细。”
“那个人他叫张德,原本家里也算是殷实,可谁让他沾上了嫖和赌呢,短短三年之内家里的银子就被他给败光了,听说,还跟地下钱庄借了不少的印子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