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娘那里下手,这人还真是奸诈狡猾。
不屑的撇撇嘴,钟锦绣笑眯眯的握着锦玉的手掌,挑衅的朝云振逸昂起下巴,“阿姐,你记住,日后要嫁的人家,家中万万不能有麻烦事,就跟大少隔壁家一样,自家事儿没解决清楚,进门那就是一个坑,坑的你整天里怨天尤人。”
后宫里的女人可不是整日里怨天尤人?生了闺女就怨恨自己的肚皮不争气,生了儿子又要巴望着他坐上那张龙椅。
钟锦玉自然知道小妹嘴里说的是云家,只是她不知道何曾云家冒出了那么多的长辈,瞧小妹说话时的诋毁,可见那长辈的身份不低,能让小妹担忧的,必定不是寻常人。
瞥了眼云振逸,钟锦玉又将心底那些许的悸动给压了下去,两家的差距就摆在眼前,她不该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微微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茶盏,盈盈起身,波光流转的水眸荡漾着淡淡的柔情。
“我若是要嫁人,除了必须是我心悦的人之外,必须还得入了小妹的眼,先过了小妹这关,若过了二十还寻不到此人,那便招个上门女婿好了。”
这话像是说给别人听的,也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将云振逸诧异的神色看在眼里,钟锦玉收敛眉眼,道了一声要歇息了,就回了屋子。
就连走的时候,云振逸都还有些心不在焉,眉头紧锁,连马车都不坐了,说是走着回去散散心,他要散心,云意寒自然是陪着的,可怜车夫只能跟在身后。
好在今晚月明星稀,回去的路上还算清晰,阵阵晚风吹来,教人觉得很是凉爽。
走了还没一步的路程,云振逸忽然停住了脚步,瞥向一旁陪着他的云意寒,“说起来,钟锦玉今年有多大了?”
“今年已是十九,若大哥当真有心的话,只剩下不到半年的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