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眸看向一旁的张大娘,钟锦绣冰冷的面容教人不寒而栗,“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那阴狠的视线,让张大娘嚎啕大哭了起来,忙不迭的磕头赔罪。
“二姑娘,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二姑娘!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心存妄念了,二姑娘就饶了我吧!”
今晚的事情大家伙看的再清楚不过,张大娘连同张德绑了文家的大姑娘,简直就是色迷心窍,也不想想,文家背后是谁在撑腰,而且就单单钟锦绣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想挖墙脚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对于张大娘的哭喊,钟锦绣的神色显得十分淡漠,好似在听蚊子叫一样。
“小六,把这人绑了,明儿个一早就给我丢进县衙去,口舌是非,蓄意坏人清白,还有掳人的罪名,看看她能在牢里蹲几年吧。”
“是。”
小六立刻应下了,咬牙启齿瞪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张德,“二姑娘,这个人又要如何处置?”
瞥了眼倒在地上的人,钟锦绣眼底倏然浮现出狠厉之色。
“把他的左手给我砍了,送给地下钱庄的那些人。”
一听要将他送给地下钱庄的人,在场的人无不倒抽了口气。
谁都知道,人落在了地下钱庄那些人的手里,这辈子就甭想好过了,有多少人只过了一个月尸体就抬了出来,甚至还把人给卖给外地,什么事儿他们没做过。
二姑娘把人送给地下钱庄,根本就是恨极了张德。
也是,二姑娘和大姑娘向来感情和睦,加上二姑娘又是极其护短的人,要怪就怪,张家人不长眼挑上了文家的大姑娘,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听到要将自己送给地下钱庄的人,张德浑身一抖,忍着胯下的剧痛跪了下来,此时的他才真正意识到什么是恐怖。
这钟锦绣,根本就是个恶魔!
“二姑娘饶了我吧,是我错了,哪怕您把我送进官府也是好的啊,千万别把我给了那些人,要不然,要不然我可就没命了啊!”